我端著茶杯,沒吭聲。
許母越說越起勁.
“沈硯的衣食住行,全她一個人操持。”
“領導,你說這樣的姑娘,上哪兒找去?”
許雪晴嗔了一句。
“媽,別亂說。”
可她的嘴角,壓都壓不住。
她轉身,從抽屜裡抽出一疊材料,遞到我面前。
“調研老師,您看看這個。”
我接過來。
是一疊請願材料。
每一頁,都把她登記為“沈硯的伴侶”。
我翻到底,通篇,沒有一個“宋宛如”三個字。
雪晴看著我,眼裡帶著試探.
“您這次調研能不能順帶幫我說句話?”
“您要是幫了我,沈總那兒我也好替您美言幾句。”
我心裡,猛地一抽。
我女兒的名字,被抹得一乾二淨。
我面上不顯,只淡淡應了聲。
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許雪晴起身,又給我續了茶。
“您要是肯幫我,事成之後,我虧待不了您。”
她說得跟談生意一樣。
許雪晴笑得更甜了。
我起身,裝作參觀走到牆邊。
牆上,貼滿了公司的內部宣傳物料。
一張張看過去。
“總裁夫人許雪晴出席公司年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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