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，孩子手腕上，有塊淺淺的淤青。
我喉嚨，又是一緊。
我不動聲色，把目光移向牆面。
那上面，掛著一幅大幅全家福。
沈硯，許雪晴，許母，還有孩子。
四個人，笑得燦爛。
獨獨，沒有宛如。
鳩佔鵲巢。
這四個字，砸在我心上。
原來，她們連一張照片，都容不下宛如。
“這張全家福，拍得真好看。”
許雪晴接話。
“那當然，沈硯專門請的攝影師。”
“他說這才是完整的一家人。”
許母插進來，一臉得意。
“咱們一家子多齊整。”
“齊整？”我重複了一遍。
許母撇撇嘴。
“比那個宋宛如在的時候，強多了。”
我胸口一緊。
“宋宛如？”我聲音還是穩的，“是沈總的前妻嗎？”
“什麼前妻。”許母嗤笑，“那就是個佔著名分的擺設。”
“豪門大小姐，嬌氣，吃不了苦，不懂體諒男人。”
“哪像我們雪晴，懂事，識大體。”
“領導您說，是不是這個理兒？”
我沒接話。
許雪晴連忙拉住她。
“媽，別說了，人都走了，別背後編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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