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了多少遍,叫我媽媽!”
許雪晴的聲音,又冷又硬,一點不見剛才的溫柔。
孩子小小聲,喊了句什麼。
“大點聲!”許雪晴不耐煩,“再敢在外人面前不吭聲,今晚別想吃飯!”
我站在門外,一動不動。
原來,所謂的慈母,是演給外人看的。
關起門來,就原形畢露。
我的外孫,就是她手裡,用來坐穩位子的工具。
我轉身,走回前廳。
許雪晴已經出來了,正跟那幾個中層,聊得起勁。
“等股份轉到我名下。”
她壓著嗓子,眉眼間全是得意。
“這家公司,就是我和沈硯的。”
“該清理的人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,誰還敢給我臉色看?”
“許小姐說的是。”圓臉男人諂笑。
“以後,還請您多關照。”
“放心。”許雪晴一抬下巴,“跟著我的人,我都記著。”
“將來公司改姓許了,我也給你們,留口飯吃。”
“多謝許小姐!”
幾人齊聲,頭點個不停。
沒人覺得這話有問題。
我站在一旁,把這些一字一句記在心裡。
傍晚,套間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沈硯走了進來。
他一邊解領帶,一邊笑。
“雪晴,我跟你說,今天會上我把那個老頑固給收拾了。”
“那老頭還想插手我的事,被我三兩句堵了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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