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好想你,有好多話想對你說。”
我指節收緊。
“不了賀舟,你不是說,你常希望沈洛洛的父母從未救過你嗎?”
“你的願望終於實現了,恭喜啊。”
“至於我們兩個,就到這兒吧。”
賀舟的聲音哽咽起來。
“為什麼?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,我好不容易可以全心全意的陪你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。”
我找個由頭打斷他。
“賀舟,不要再說了,我媽快醒了,我去看看,沒什麼事就掛了吧。”
那頭的賀舟早已泣不成聲。
“可是妙妙,我最初的願望,不過是想安安靜靜和你看一場電影而已。”
我仰著頭,極力不讓淚落下。
“賀舟,北城今晚下雨,你的手腕記得貼好膏藥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胡亂擦去淚水。
賀舟的道歉我不是沒有動容。
換做三天之前,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原諒。
可現在我才發現,太晚了。
晚到我現在回憶起與賀舟的點點滴滴,竟大多隻有被他拋棄的痛苦。
我在我媽病床前守了一夜,一直疑惑那條沈洛洛那天錄音究竟是誰發的。
我發簡訊詢問,對方一直沒回。
第二天我又打去電話,顯示無法撥通。
接連幾天,皆是如此。
我媽的情況好了不少,我時常推她下樓散步。
一天我正陪著她在公園曬太陽時,身後有人突然拍拍我的肩膀。
“清妙姐姐,是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