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洵徹底破防了。
他猛地把麥克風砸在地上,臉色慘白,眼底滿是驚惶的紅血絲。
“你胡說!你就是嫉妒我!”
“你是故意的!你故意來這裡拆我的臺!”
他像個瘋子一樣在舞臺上咆哮。
母親端莊優雅的面具終於徹底裂開。
她推開前排的椅子,試圖衝上評委席。
“蕭濯!你太放肆了!”
“馬上收回你的話!誰教你這麼惡毒地評價自己的弟弟!”
她還沒靠近階梯,就被兩名人高馬大的外籍安保人員死死按住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掙扎的狼狽模樣。
拿起桌上的打分器,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紅色的按鍵。
“評委鈞天,打分:零分。”
冰冷的機械音傳遍全場。
大螢幕上,蕭洵的總分數瞬間被強制清零。
按照金鐘獎的至高規則,總評委擁有一票否決權。
“選手蕭洵,初賽淘汰。”我放下筆,語氣毫無波瀾。
臺下爆發出瘋狂的議論聲。
父親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引以為傲的養子,他傾注了所有心血培養的天才。
在真正的天籟面前,連一秒鐘的審判都扛不住。
蕭昭華死死咬著牙,盯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挫敗。
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蕭家全員崩潰的這一幕。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不顧臺下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場面,徑直走向後臺的專屬通道。
剛轉過拐角,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