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沒有被許文斌這樣對待過。
哪怕她以前做錯事,許文斌也只會安慰,甚至讓她搶許綿綿的東西出氣。
從不兇她、從不甩開她。
都怪許綿綿。
她不僅丟了所有東西,失去嫁入陸家的機會,現在連最疼她的爸爸都對她這麼冷淡。
都是許綿綿的錯!
如果不是許綿綿非要喝她媽媽準備的紅糖水,陸營長沒準就是她的人了!
如果不是許綿綿非要讓她媽媽吃螃蟹,弟弟就不會?,家也不會讓人偷了。
許綿綿毀了她的一切!
陳盼盼眼睜睜看著,許文斌看都沒看她媽媽一眼就離開家門。
她??咬著嘴唇,心裡的恨意瘋狂滋生,恨不得現在就把許綿綿掐?。
只是,許綿綿究竟跑哪去了?
......
另一邊,部隊軍官宿舍。
溫熱的洗漱間裡,水汽氤氳,暖意融融。
許綿綿洗完澡,身上沾染著淡淡的香氣,肌膚被溫水泡得愈發白皙細膩。
她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身上的碎花襯衫。
下午就被陸時安弄得皺巴巴,還帶著藥味和汗味,根本沒法再穿了。
她空間裡有乾淨的換洗衣物,甚至還有各式各樣的新衣服,但她現在沒辦法拿出來。
她可是空手來的,怎麼能憑空變出東西?
許綿綿糾結了兩秒,乾脆拉開洗漱間的門,探出半個腦袋。
烏黑的溼發披在肩頭,臉頰粉嫩水潤,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,帶著幾分嬌憨的茫然。
陸時安聽到動靜抬眸望過來。
漆黑的眼眸落在少女白皙纖細的脖頸和泛紅的耳尖上,忙撇開眼神。
“怎麼了?”他喉嚨發緊,聲音都變得略顯沙啞。
許綿綿無辜地眨眨眼,語氣軟軟地撒嬌:“我沒有乾淨衣服換,你這裡有沒有能穿的衣服,借我一件好不好?”
陸時安:“......”
他宿舍裡肯定沒有女裝,他這個營地也沒有女兵,現在外面的店肯定早就關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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