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的後半段,字跡越來越潦草,越來越輕,筆畫顫抖雜亂。多處筆墨淺淡,斷斷續續,到最後幾字幾乎快要看不清,落筆無力。
像是寫字的人耗盡全身力氣,撐不住手腕,連握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通篇看完,許綿綿指尖驟然發冷,心底一沉。
原著裡只一筆帶過,說許清是鬱結於心、久病離世,是常年抑鬱積勞成疾。
可這封信裡的字字句句,藏著太多不對勁的地方。
清白、流言、旁人挑撥、求他放過......
字字泣血,句句委屈。
許清根本不是簡單的抑鬱病逝!
她是被人刻意陷害抹黑,受盡委屈,有苦難言,最後硬生生被逼?的。
有人故意栽贓,故意挑撥許清和許文斌的關係,毀掉她的名聲,也毀掉了她的人生。
而許文斌,從頭到尾都選擇相信外人,不信陪他多年、為他生下女兒的結髮妻子。
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許文斌懷疑許清出軌,懷疑許綿綿不是他親生的。
所以他才那樣對許綿綿?
苛待她、漠視她、任由陳淑娜磋磨她。
因為他心裡從來就沒把許綿綿當親生女兒?
許綿綿攥緊信紙,指節泛白。
雖然她並非原主,但自己拿了許清的遺產,自然要為她報仇。
這筆賬,她記下了!
第二十三章 可惜長了一張嘴
她將信紙和信封疊好,收進空間的首飾盒裡,妥善存放。
這是許清留給世間最後的筆跡,也是她查清真相最重要的線索。
整理好一切,她瞥了一眼靜靜佇立的扭蛋機,若有所思。
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,轉身退出空間,聽著客廳有動靜連忙去看。
卻是陸時安回來後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便裝,襯得身形愈發挺拔端正。
“你醒了,我們......”
一語未落,他目光在她臉上定格。
“臉色很白,哪裡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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