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陳盼盼跳的那麼僵硬,還沒我們跳得好看呢,憑什麼她能過初試?我們卻被淘汰了!”
“剛才考官都說她表現力差,勉強達標,說白了就是不合格,她肯定是靠關係進來的。”
“我早就聽說了,帶陳盼盼跳舞的老師,就是今天在場的舞蹈評委中的一個,難怪她能過關,走後門也太明顯了!”
兩人心裡積壓的不甘徹底爆發。
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陳盼盼身上,都變得鄙夷起來。
原來她自己才是蛀蟲,還誣陷自己繼妹。
怕是擔心繼妹搶風頭,才給人家施壓的吧?太沒品了。
陳盼盼渾身發抖,教她跳舞的那位舞蹈評委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考場的秩序瞬間變得混亂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咳,都安靜。”團長沉聲開口,“陳盼盼同志的舞的確有美中不足之處,但她的動作很標準,眼神戲、動作僵硬與否都是可以塑造的,考慮到她的舞蹈功底,才給她通過了。”
“本次文工團初試,評分公開透明,不存在徇私舞弊的情況。”
“單個考官並不能干預結果,每位考生的優缺點,考官組都有清晰記錄,擇優錄取、做到公平公正。落選考生技不如人,應當自我反思,不可肆意造謠、擾亂考場秩序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所有透過初試的考生,回去好好休整狀態,下週準時到場參加複試。”
......
初試落幕,即使有人再不甘,也不敢鬧得太過。
考生們三三兩兩結伴走出大?。
許綿綿慢悠悠跟在人群最後,剛踏出大門,倏然怔住。
陸時安筆直站在吉普車旁,周身帶著冷肅,周遭嘈雜的人群彷彿都跟他格格不入。
恰好,他的目光也望著考場出口,眼底的清冷在看見許綿綿的瞬間柔和下來。
不遠處,蘇雪苓瞥見這一幕,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親眼看著陸時安站在烈日下,沒有半點不耐,只為等許綿綿一人。
方才在考場上,她引以為傲的小提琴演奏,居然被許綿綿這個土包子輕輕鬆鬆碾壓,考官當眾指出她的失誤,讓她顏面盡失。
而陳盼盼當眾出醜被眾人質疑走後門,更是讓這場初試,成了許綿綿一個人的高光。
怎麼會這樣?!
許綿綿沒有好的家世背景,不過是突然開竅,就能奪走她所有的風頭。
還能讓性情冷硬的陸營長,對她這般耐心溫柔?
蘇雪苓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攥緊,指節用力得泛了白,心底的嫉妒翻湧著,怎麼都壓不住。
她眼珠一轉,還是走上前,臉上掛著溫柔的笑:“陸營長,您來接綿綿姐姐啊?您對綿綿姐姐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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