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，又一下。
這次更明顯了，不是吐泡泡，是有人用手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肚皮。從裡面戳的。
許綿綿的心猛地跳起來。
這是胎動!
她懷孕快五個月了，之前一直期待著胎動，可孩子們安安靜靜的，除了肚子瘋長，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現在終於動了!
她激動得一把抓住陸時安的手臂，使勁搖了兩下。
陸時安瞬間緊張起來:“怎麼了?肚子不舒服?”
“不是不是!”許綿綿的聲音都在發顫，她抓著陸時安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,“你別出聲，等著!”
陸時安的手掌覆在她肚子上，掌心溫熱。
等了大概十幾秒，又動了一下。
這次勁兒比剛才大，陸時安的手被輕輕頂了一下。
他整個人愣住了。
“這是......”
“孩子在動!”
“他們在踢我!你摸到了沒有?”
陸時安沒說話，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，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捧著許綿綿的肚子，像是在捧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又一下。
這次踢在了他掌心正中央，力道不大，但隔著肚皮能真切地感覺到。
是他的孩子，在他媳婦的肚子裡，活蹦亂跳。
許綿綿仰著臉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怎麼不說話，你摸到了沒有?”
“摸到了。”
陸時安的聲音有點啞:“走，咱們回去。”
......
回到房間，陸時安連忙讓她躺下，他低下頭，額頭輕輕抵在許綿綿的肚子上，像是在聽裡面的動靜。
許綿綿忍不住笑了:“你聽什麼呢?現在能聽出什麼來?”
“嗯。”
陸時安就那麼伏在她肚子上，一動不動地聽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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