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癱坐在地上,捂著肚子,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不對,完全不對。
按照她的計劃,陸時安喝了加料的水,藥效發作,渾身燥熱失去理智,然後她端著綠豆湯進來,假裝體貼照顧他。
男人在這種時候最容易把持不住,只要她稍微主動一點,陸時安就會......
她早上還特意把許綿綿的房門從外面鎖了,用的是自己從外面帶進來的鎖。
她要確保許綿綿不可能突然出現壞她的好事。
只要陸時安碰了她一下,哪怕只是一下,她就有辦法讓這件事變成既定事實。
到時候她會哭著說是陸時安主動的,會說自己也是受害者。
陸時安是個負責任的男人,他不可能不認賬。
就算他不想認,她也可以去找上級報告。
部隊裡對這種事的處理從來都是從嚴從重,到時候陸時安除了離婚娶她,沒有第二條路。
而許綿綿,那個懷著三胞胎的女人,就只能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裡灰溜溜地滾出海島。
可是現在......
陸時安明明中了藥,額頭上全是汗,臉都紅得不正常了,可他居然還能保持清醒!
他居然踹了她!
那一腳踹得太狠了,她的肚子到現在還在絞痛。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那水我碰都沒碰過,您怎麼就說是我下的藥......”
蘇雪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那張白皙清秀的臉上滿是委屈。
“會不會是其他人進來了?我進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......”
陸時安低頭看她,眼底沒有一絲溫度:“這間辦公室外面是一整排營房,門口隨時有戰士站崗。”
“除了你跟後勤部混的熟,誰能進來?”
蘇雪苓的嘴唇哆嗦了兩下,說不出話來。
“滾出去。”陸時安的聲音很低,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蘇雪苓咬著嘴唇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她的肚子還在疼,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,伸手想去扶門框。
但她格外不甘心。
事已至此,怎麼能直接離開呢?
她還沒達成目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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