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府,周御史是躺在床上,頭上敷著一塊白帕子,哎喲哎喲地叫著,不知情的人這麼一看還以為人不行了。
周御史的兒子走進來,眼神複雜地說道:“爹,那個趙君寧也病了。”
周御史垂死病中驚坐起,頭上的白帕子因他動作太大掉到了床上,喊道:“你說誰病了?”
周御史的兒子趕忙上前攙扶住他,“爹,您快躺下!”
周御史不為所動,重複地問道:“你剛才說誰病了?”
周御史的兒子回道:“就是那個趙君寧!”
周御史想起趙寧的樣子,手捶打著床,怒道:“她壯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,她會病了?肯定是裝的!”
周御史的兒子趕緊上前扶住了他,“爹,您別激動!”
周御史不住地捶床,罵道:“小兔崽子!老夫的一世英名就敗在了她的手上!”
周御史的兒子低著頭,在心裡嘀咕著,您老有什麼英明?一輩子碌碌無為的,沒幹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他也就敢在心裡嘀咕兩聲,當著他爹的面,他可不敢這麼說。
周御史扭頭問道:“那個小妾處理了沒?”
周御史的兒子一臉為難地說道:“爹,這個時候把人殺了,不太好吧。”
周御史怒目而視,劈頭蓋臉地罵道:“你是豬腦子嗎?老子什麼時候讓你把人殺了,我是讓你把人送走!”
周御史的兒子這才明白過來,回道:“爹,我馬上就去辦!”
周御史只覺得心累,叮囑道:“將她好生的送回家,然後送她一副嫁妝,讓她趕快去嫁人,聽明白了沒有?”
周御史的兒子點了點頭道:“爹,我明白了。”
周御史揮手道:“明白了就趕緊去辦!”
要不是這個兒子立不起來,他哪裡會這樣辛苦!
兒子沒指望了,只能指望孫子能立起來了。
周御史又躺下了,身邊的侍女將帕子重新打溼,放到了他的頭上,他又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。
在山莊的喪彪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,向山下跑去,韓勝和吳琢趕忙騎馬跟在身後。
趙石感覺身邊有一陣風跑過去了,扭頭一看是喪彪,心裡還挺高興,正要打招呼,虎就沒影了。
韓勝和吳琢在身後追著,累的氣喘吁吁,“將軍,看到喪彪了嗎?”
趙石:“看到了,去大郎院子裡了。”
韓勝擦了擦頭上的汗,“喪彪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瘋狂的往家裡跑。”
趙石驚訝了一下,嘆氣道:“估計是感覺到了大郎病了吧。”
話音剛落,身邊又是兩陣風,兩個人轉瞬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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