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數的男人也覺得我是一家之主,我得頂門立戶,我得讓妻兒吃飽飯,不被人欺負。
你再反觀現代女人,天天喊著獨立的口號,不能依靠男人,我自己也能掙錢,我要證明我自己。
實際上還要生兒育女,做家務,同時還要和男人一樣去上班掙錢。
男人們只想享受父輩的待遇,卻不想承擔父輩的責任。
這也不知道是時代進步了還是退步了。
真要是比“悽慘”,這還真說不好,到底是誰“悽慘”。
向靈芝小聲地說道:“咱們回去吧。”
熊翠看了她一眼,小聲地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情了。”
向靈芝嘆氣道:“咱們回去再說。”
向靈芝和熊翠上了馬車,趙寧翻身上馬,護送她們回去。
李頡扭頭看過來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趙寧回道:“好。”
等人走遠後,吳映雪笑道:“長得這樣好看,難怪你念念不忘。”
李頡回頭看向她,警告道:“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她。”
吳映雪挑眉道:“你放心,我如今只想同你和離。”
李頡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怕你那前夫另有心思,並非真心娶你。”
吳映雪回道:“從他重新踏上我家門的那一刻,他的想法就不重要了,我的兒子必須是楚家下一代的家主!”
李頡:“你就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?”
他很想知道,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,覺得自己一定會成為最後的贏家。
吳映雪笑道:“我孃家既己站在我這一邊,剩下的事就不勞煩夫君操心了。”
李頡:“你既叫我一聲夫君,那我就再提醒你一句,男人都注重實際,假如說他有更強大的同盟者,他一定會拋棄你的!”
聽到“拋棄”這個詞,吳映雪笑了,她當初選擇二嫁李頡,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什麼情啊愛啊,那都是小姑娘想的事情,她更注重實際的利益。
當初她沒有兒子,留在楚家沒什麼念頭,嫁給李頡,若是生下兒子,她的兒子就是下一代的家主,她的下半輩子也更有指望。
可是兩人並沒有生育子女,且相看兩相厭,如今她回到楚家,她的兒子是名正言順的楚家下一代的家主,至於男人,反正都那樣。
李頡:“看來你胸有成竹。”
吳映雪笑道:“你提醒我一句,那我也提醒你一句,母親刻板守舊,想來不會同意這位向娘子過門的。”
李頡眉頭皺起,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我自有辦法。”
吳映雪笑道:“那就祝願你我都心想事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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