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又一臉同情地看著信國公，信國公臉色差點繃不住，就他知道的，她相好的就有西五個男人，這怎麼又蹦出九個前夫來？
她到底有多少個男人？
周御史臉色難看地說道：“一女豈可嫁二夫！”
向靈芝反駁道：“一男都可侍二女，一女如何不可嫁二夫？”
這話讓滿堂譁然，眾人紛紛看向同僚，到底是誰啊？
周御史目光一一掃過同僚，站出來喊道：“誰一男侍二女？”
向靈芝哭道：“我見國公府有那麼多侍妾，民婦從鄉下來，沒有什麼見識，這不就是國公一人侍二女？”
信國公臉黑了又黑，老學究們憤怒道：“男子納妾，天經地義！你這民婦在這胡言亂語什麼！”
向靈芝懟道：“那女子改嫁也是天經地義！”
老學究們不甘示弱地回懟道：“你也不能改嫁九回！”
向靈芝放聲大哭起來，“我也不想，可他們都死了，我無依無靠的，只能再嫁！”
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微妙起來，按照她這個說法，這平均一年得死兩個！
眾人又看向信國公，這女人剋夫，你可得小心點兒。
信國公一系的人站出來說道：“陛下，民間有一種說法，婦人命格貴重，他的夫婿壓不住才會亡！”
這種說法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，皇帝本人都覺得沒什麼問題。
向靈芝給自己打造的剋夫人設就這麼崩塌了。
不過她還有後招來，她哭道：“我己有了兩情相悅之人，今生非他不嫁，國公也答應認我做義妹，送一份嫁妝給我，可他卻反悔了，民婦實在是氣不過！”
信國公差點沒站住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忍了又忍，才沒把向靈芝扔出去。
眾人看向他，信國公要被氣瘋了，咬牙回道：“確有此事！”
向靈芝哭道：“我與他兩情相悅，約定此生共白頭，還望國公成全我們！”
信國公為了兒子，只能捏鼻子認了，“好，我答應你！”
慶曆帝看熱鬧看得還有點兒意猶未盡。
從他的角度來看，自然是希望這孩子是信國公的親生兒子，扣押他的獨子在京和一個過繼遠房的子嗣，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的。
“既然是信國公的兒子，那便是信國公府的世子！”
隨著皇帝的一錘定音，這件事情也塵埃落定了。
回府的路上，兩人在馬車上大打出手，信國公掐著向靈芝的脖子，罵道：“你這賤婦，膽大妄為，竟敢當著朝野重臣的面胡言亂語！”
向靈芝掙扎不得，首接用腿踹向了他的兩腿之間，信國公當即鬆開了手，弓起了腰，感覺人要廢了。
回到府中之後，信國公炸了，怒氣沖天地喊道：“來人，把這個女人給我拖下去，亂棍打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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