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趙三,郎君稍等,我去去就來。”
趙三花將身上的大部分的東西卸下交給韓狗剩,叮囑道:“我接了個私活,你們拿著東西先買。”
韓狗剩看著趙三花的背影,羨慕壞了,“老大真能忽悠人!”
在他看來就這破山頭難走的要死,都是石頭有什麼好看的,這些個郎君就是吃飽了撐的!
何鐵蛋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,“會不會說話,這叫能說會道!”
韓狗剩捂著腦袋,“你們一個個,就知道打我的腦袋,改天我要是傻了,都是你們打的!”
趙三花向前走去,邊走邊介紹,趙三花侃侃而談,那些個名師佳作,她張口就來,景山上千年的歷史,你問到哪裡她都能給你說出一些來歷,著實讓人吃驚。
年輕郎君看向趙三花,問道:“你這都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趙三花隨口答道:“山下有說書的地方,去那裡聽的,還有來這遊覽的客人說得話我也都記得。”
年輕郎君不由得感嘆了一聲,“真是聰明。”
“你父母是做什麼的?”
趙三花心裡想著,來了,來了,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,到她表演的時候了,只見她肩膀一耷拉下去,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我還沒出生爹被抓去當兵了,三年前爺爺死了,兩年前奶奶死了,去年娘死了,家裡有個得病的龍鳳胎弟弟。”
她說完還做了擦了擦眼淚的動作,說是擦眼淚,其實是為了把眼睛揉紅,為了多得幾個賞錢,她對自己很能下狠手。
年輕郎君沒想到趙三花身世如此悽慘,對視一眼後,起了憐憫的心,從荷包裡掏出錢,“你講解的太好了,這是爺賞你的!”
趙三花好聽的話像是不要錢地往外冒,“謝謝郎君們!你們真是大善人!”
年輕郎君面容溫和地說道:“不久前齊王殿下得勝歸朝,說不得你爹還活著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趙三花:“借郎君吉言。”實際她心裡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。
【看來快到趙三花親爹出場了】
趙三花忙著解說沒有注意到這條彈幕。
從山上下來後,趙三花開口道:“郎君,我剛才聽你們的意思是要向南走,最近南邊不太平,那群落草為寇的殺人放火,無惡不作,連官府都拿他們沒有辦法,你們要是沒什麼緊急的事情還是繞道走吧。”
年輕郎君和同來的人對視一眼,自言自語道:“竟有此事。”
趙三花點了點頭,年輕郎君又拿出一些錢遞給她,說道:“多謝你的提醒。”
“郎君客氣了。”
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,輕輕鬆鬆掙了一百個銅板,趙三花心裡別提多美了,她邊唱邊跳,“今個兒是個好日子!浪哩個啷!”
韓狗剩和何鐵蛋看到趙三花身邊的郎君離去,急忙湊了上來,“老大掙了多少錢!”
趙三花抬頭挺胸,頗為神氣地說道:“兩百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