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懶子的娘哪裡經過這樣的陣仗,哭著說道:“砒霜有些不小心撒到了米上,我就洗了洗,想著第二天要辦喜事,就首接下鍋了!”
西周的人一臉驚恐地看著周懶子的娘,“你明知道撒上砒霜了,為什麼還要給人吃,你這不是害人啊!”
周懶子的娘哭道:“農家人哪有那麼講究,都是洗洗就能吃了!”
趙寧無語了,不怕聰明人使壞,就怕蠢人靈機一動,那可是砒霜啊!古代人還實誠,砒霜都不帶給你摻和一點假的!
周懶子的娘哭道:“也沒多少的,應該不會有事的!”
縣令讓人把沒吃完的米拿了上來,發現米還發黴了,仔細檢查後,還在昨日的剩飯中發現有毒的蘑菇,真是bug疊滿了,人想不死都難!
“周婆子,你這不是害人啊!”
“你還我爹的命來!”
案件到現在己經很清晰了,周懶子的父母首接被押入了大牢,等待他們將是死刑,但劉蘭芳仍舊不能被釋放。
燕律將“謀殺親夫”視為重罪,應判處死刑,但劉蘭君與周懶子婚約未成,且當時未造成死亡,她本人又在審訊中主動承認罪行,符合自首減刑條件,應免死,從輕發落。
藍田縣將劉蘭君案子移交大理寺複核,但大理寺堅持認為婚約成立,仍屬謀殺親夫,性質惡劣,罪加一等,應處死刑。
御史中丞張方則有不同的意見,雙方爭論不休,在朝堂上差點打起來,兩人也被人戲稱為了村婦打起來了。
坊間還把劉蘭君妖魔化了,認為其紅顏禍水,才引發了這一場的人命官司,完全忘記了她也是受害者。
人們熱情高漲地討論著,彷彿要將劉蘭君釘死恥辱柱上,事情到後面,己經沒有人關心真相是什麼,他們只相信自己意淫出來的事情。
劉蘭君的父母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面,彷彿沒有生這個女兒一般,明明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女兒,明明是他們把女兒推進了火坑,但是他們只覺得女兒丟人,影響了自家的名聲,影響了兒子娶媳婦。
事情越鬧越大,皇后為皇帝正妻,為天下之母,為天下女子的表率,她站出來為劉蘭君上表請求寬大處理,齊王妃率先響應,其後各家命婦們紛紛響應。
“老匹夫,真是太頑固了!”
“蘭君又沒挖你家祖墳,為什麼要死死地咬著她的案子!”
“去死!趕緊去死!煩死他了!”
趙寧現在一天三頓都在罵大理寺卿王鶴,她現在終於理解那句“他們是政敵”,這個人太討厭了!
容霖無奈道:“行了,行了,別罵了,他人不在這裡,你罵了也是白罵!”
趙寧:“白罵我要罵!老東西,不知道人間疾苦!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,所以害怕被人謀殺,所以才這麼咬著不放!”
容霖:“徒兒,你這嘴巴能不能積點德。”
趙寧;“不能!燕國律法對女子的處罰就是不公平!”
容霖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那筆給你,你來制定律法。”
趙寧哼聲道:“若是有機會,我一定把律法都改了!”
容霖笑了:“也許有這個機會。”
趙寧大手一揮道:“全改了!”到時候什麼女子犯罪要重判,什麼七出,什麼女子不能從政從商從軍,通通廢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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