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接著他的話往下說道:“你只是記不清她了。”
趙石猛然站起來往外走,趙寧翻過身,看向他的背影,紅了眼眶,她剛才就是故意的,是非對錯她不管,她就要所有人都記得她在這世間存在過。
因軍隊不宜和地方牽扯過深,齊王整軍就要準備班師回朝,
趙石看著袁永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錯,以後好好幹。”
袁永安當即跪地,“屬下不去!”
趙石伸手將他拉起來:“別說胡話!”
袁永安被破格提拔成了正六品上的司階,對於他來說是鯉魚躍龍門了,將軍們的任命獎賞需要經過皇帝的批准,但是低階的將官,不用齊王,褚大將軍就能做主。
袁永安:“多謝將軍。”
趙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下人出息,他也跟著沾光,袁永安一臉難受地說道:“將軍,大郎不容易,您以後對她好點。”
趙石:“我對她己經夠好了。”這要是換了上京任何一家,她的屁股都得開啟花。
袁永安沒有注意到趙石的神色,“將軍,大郎他們以前在老鄉,窮得都去給別人當孝子摔盆。”
趙石額頭青筋凸起,什麼玩意?老子還沒死呢,給誰當孝子摔盆!
趙寧剛進門,就發現氣氛不對,再看趙石殺氣騰騰的眼神,扭頭就跑,趙石咆哮道:“小兔崽子,你給老子站住!”
趙寧邊跑邊回頭,喊道:“爹,這是咋了?”
趙石在後面追,“你還問咋了,你說咋了!”
趙寧:“我不知道!”
袁永安跟在後面,覺得自己闖禍了,喊道:“將軍,不是你以為的那樣,大郎是逼不得己!”
衛勳路過拉住了袁永安,一臉八卦地問道:“永安,怎麼回事?”
袁永安將事情的經過說了,一臉懊惱地說道:“都怪我!”
衛勳聽後,哈哈大笑,“沒事,就是老子想打兒子了!”
褚大將軍路過,感覺身邊一陣風颳過,就見趙寧和趙石跑過去了,“這是幹什麼?”這父子兩個不是在冷戰,怎麼又打起來了?
衛勳神神秘秘走過去,褚大將軍聽後首接笑出了聲:“文廣,這也就是東明,要是換了別家,少不了跪祠堂,打板子!”
衛勳笑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趙寧邊跑邊解釋,趙石還在後面緊追不捨,乾脆擺爛了,扭頭叉腰喊道:“我就是認了新爹,新爹死了,我當孝子的可不就得摔盆!”
趙石捂著胸口,早晚就一天得被趙寧氣死,“逆子!”
趙寧又開始哭,“爹,我不是故意的,主要是家裡沒錢,二郎又病了!”
趙石決定不再上當,乾打雷不下雨!
趙石往前追,趙寧扭頭就跑,“啊啊啊!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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