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霖冷呵道:“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
趙寧捂著頭,邊跑邊喊道:“先生,我知道錯了!”
有事過來找容霖的趙石,聽到裡邊的動靜,當即停住了腳步,“走,改天再來找先生。”自古嚴師出高徒,大郎這種孩子就應該下狠手收拾!
趙寧眼尖,看到了趙石,喊道:“爹,救我啊!”
容霖停了下來,趙寧扭頭走了,沒一會兒又退回來,喊道:“先生,接著打啊,大郎皮糙肉厚的,多打幾下也沒事兒!”
趙寧氣憤道:“爹,你不幫忙就算了,還慫恿先生多打我!”
趙石沒有理睬她,說完麻溜的走了。
容霖打夠了,把人叫到了學堂裡,厲聲道:“你以為自己做的很完美嗎?”
趙寧嘀咕道:“對轟唄。”孝道對轟皇權,皇權對轟律法,這是她從張英那得到的靈感。
容霖皺眉道:“什麼?”老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趙寧抬頭看向容霖,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姿態,正色道:“該死的人不是陶相思。”
容霖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要知道,陶相思殺了魏泰是事實!”
趙寧強調道:“是魏泰殺了陶相思的爹。”
容霖:“魏泰殺人,自有律法處置他!”
趙寧低頭笑了起來,“先生,是魏泰起了歹心,想要用迷藥迷暈陶相思,想要把她送給別人,不想卻被反殺了,你覺得該應該怎麼判?”
容霖一時之間也不想到該怎麼判,回道:“律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。”
趙寧眼神倔強地說道:“先生可知,陶娘子在得知丈夫失蹤後到官府報過案,若是當地官府能夠對她的案子上上心,亦或者魏泰沒有殺人,他們一家西口本應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根本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,所以有因才有果!”
容霖眉頭皺得死死的,開口道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,但現實的情況就是,陶相思先殺人了。”
【這話說得沒錯,陶相思確實是殺人】
【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】
【若是人人都打著報仇的想法殺人,那還不亂了套?】
【現代和古代情況不一樣,不能相提並論】
趙寧冷笑了一聲:“先生,我明白你的意思,按照正常的劇情,應該是陶相思要被執行死刑的時候人們終於發現,魏泰是陶相思的殺父仇人,然後覺得她太沖動了,她應該上告,讓官府做主,可先生覺得你能告贏嗎?”
“魏泰是縣中的富商,陶相思只是一個勢單力薄的小娘子,根本就告不贏!”
“最後的結果還是死局,即使人們知道她是對的,也只會道一句可惜了。”
容霖抬頭看向她,趙寧眼神倔強的說道:“憑什麼要可惜了?王適中害死了那麼多人,他用特權免罪,為什麼換成普通人,大家又覺得不遵守律法,是對律法的挑戰?”
容霖實在不明白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,忍不住說道:“你哪來這麼多驚世駭俗,悲天憫人的想法?”
趙寧長嘆道:“大約是我也曾經是普通百姓中的一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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