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整理下自己的衣裳,無視西周指責的聲音,走了過去,低頭彎腰,笑道:“阿姐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趙佟粟知道趙寧這是在給她做面子,伸手給她整理一下衣服,問道:“大郎,你怎麼來了?”
趙寧扭頭看向西周的人,回道:“我去鋪子,夥計說阿姐出門,我不放心,沒想到真有不長眼的湊上來。”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趕忙上前,行禮道:“趙郎君,剛才都是誤會,招待不周,還請見諒。”
趙寧剛想說什麼,趙佟粟拉住了她的胳膊,開口道:“大郎既然來了,也給張老掌櫃上三炷香吧。”
趙寧點了點頭,張老掌櫃的大兒子一臉感激的看向趙佟粟,感嘆她真是好脾氣。
趙寧上完香後,趙佟粟開口道:“張掌櫃,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,告辭。”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上前回禮,回道:“多謝趙郎君上門來祭拜家父。”
一旁的族老不滿地嘀咕道:“既然家中有郎君,為什麼要讓小娘子上門?”
有些人就是頑固不化,喜歡倚老賣老,自家的孩子想管,別人家的孩子也想管。
【頑固不化的老東西】
【按照他的說法,女子就不能出門了!】
【最討厭這樣的人,整天對別人指手劃腳的】
趙寧要不是看他拄著柺杖,真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,她扭過頭看向老者,嘲諷道:“多管閒事多吃屁,少管閒事少生氣。”
老者用柺杖使勁敲擊地面,氣道:“粗俗,你爹孃就是這麼教導你們的!”
趙寧不耐煩地罵道:“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?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!”要不然看在張家辦喪事的份上,她非得掀了張家的屋頂!
張家族老傲氣了一輩子,在族裡趾高氣揚,哪個晚輩也不敢忤逆他,沒想到被一個外面的小子指著鼻子罵。
張家其他人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,可見這位族老在族中有多不受歡迎,可儘管如此,他們還得維護他。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暗罵了一句,沒眼色的老東西,整天仗著輩分大在族族裡吆五喝六的,這回踢到鐵板了吧。
趙佟粟上前,說道:“張掌櫃,我們是誠心來祭拜張老掌櫃的,可是你們家似乎不歡迎我們,那我們就告辭了。”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急忙表示,“我張某人是歡迎兩位的!”不歡迎的其實另有其他人,不要把鍋扣到我的頭上!
趙寧甩下一句:“既然雙方鬧得這樣不愉快,那咱們的合作就需要再考慮考慮,告辭!”
趙佟粟行禮道:“張掌櫃見諒,我家大郎也是擔心我,還請你見諒,告辭。”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追了出去,就看到了一個馬屁股,進院後,首接和兩兄弟打了起來,“我知道你們兩個人對於分家產,有很大的意見,但這是家事,你們不該鬧到外人面前!”
“人家趙娘子和趙郎君本想息事寧人,你們給臉不要臉的,非得把生意攪黃了才罷休吧?”
張家族老叫囂道:“本來就是他們不懂禮數,派個小娘子過來!”
張老掌櫃的大兒子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人家趙娘子是什麼人?你以為人家只是一個棺材鋪的掌櫃嗎?”
張老掌櫃的二兒子嘀咕道:“一個從鄉下來的孤女,投奔將軍府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