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一臉哀怨地看向他,“我也不是銅筋鐵骨,當然也怕捱打!”
姜澤笑得都首不起腰,“合著你這就是用苦肉計?”
趙寧使勁伸手,給他比了一個心,“恭喜你答對了!”
沈徵正色道:“知道錯了嗎?”
趙寧可憐巴巴的說道:“世子,屬下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惹禍了!”
沈徵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,擺手道:“趕緊起來吧。”
在決定用趙寧的那一刻,他就料到了這麼一天,她年紀小,心性不定,但武力強悍,接受了她的優點,也要接受她的缺點。
趙寧立馬起來,立馬誇讚道:“世子果然寬宏大量!”
韓勝和吳琢上前幫她把棍子卸了下來,沈徵看著她,笑道:“我一會兒要和父王寫信,你還是想想怎麼和趙將軍解釋吧。”
趙寧的臉當即就垮了,哀求道:“世子,您和王爺事務繁忙,這事就不用特意提了吧。”她不想體驗老父親的河東獅吼。
沈徵迎著趙寧期待的眼神,回道:“當然不行!”
一旁的褚繞和姜澤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,趙寧頓時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,變得無精打采起來。
翌日,趙寧還沒有起,韓勝和吳琢也呼呼地說著,沈徵的親衛找了過來。
趙寧頂著一個雞窩頭打開了沒,“世子有什麼吩咐?”
親衛看她這樣子,忍不住笑道:“趙郎君,崔家來人了。”到底是孩子,就是愛睡懶覺。
趙寧一聽立馬精神起來了,“稍等,我馬上梳洗!”
前廳,崔家主帶著王和志上門,崔鵬一改昨日的傲氣,滿臉和氣地說道:“世子恕罪,昨日都是犬子莽撞。”
沈徵笑道:“就是小孩子玩鬧而己。”
趙寧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,上前行禮道:“世子,王刺史,崔家主。”
不論怎麼鬧矛盾,她是晚輩,禮數不能省,否則就要被扣上不敬長輩,驕傲自大的名聲了。
崔鵬笑道:“趙小郎君,果然是少年英才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沈徵謙虛道:“崔家主過譽了。”
崔鵬:“昨日比試過後,我家五郎回去就病了,人虛弱得都起不來身了。”
趙寧裝作天真的樣子,說道:“令郎的身子實在是有點弱,應該多加鍛鍊。”
崔鵬的臉上一僵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,“他自小嬌生慣養,自然是比不得趙小郎君身體強壯。”
趙寧嘀咕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,就不應該逞強。”
崔鵬差點沒繃住,這什麼破孩子!
沈徵:“大郎,不得失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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