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鵬轉而看向趙寧,彷彿抓到了什麼把柄一般,出聲攻擊道:“男女有別,尊師竟然招收女弟子!”
趙寧態度恭敬地說道:“孔聖人一生教學,提出‘有教無類’,吾師亦是遵循孔聖人的話。”最煩你們這些人神神叨叨的限制女子的言行!
崔鵬面露不屑地回道:“豎子無知,孔聖人的‘有教無類’,並不包含婦人!”
趙寧皺眉追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她理解的“有教無類”是不管什麼人都可以受到教育。
崔鵬:“《論語》上記載著,周武王說他有有賢臣十人,孔子說:‘其中有婦人焉、九人而己’。”
趙寧眼珠一轉,反問道:“請問崔家主,您的妻子讀過《論語》?”
崔鵬下意識地回道:“自然讀過的。”
趙寧“哎呀”了一聲,“崔家主口口聲聲地說,女子應學習女工女德,不應該和男子一般學習西書五經,可您的妻子卻讀《論語》,您怎麼言行不一致?”
崔鵬臉色大變,趙寧目光凌厲地繼續說道:“世人要求女子勤儉持家,順從丈夫,生兒育女,侍奉公婆,可若是她們不能理解一些事情時,常以‘頭髮長見識短’,來批判女子,可明明是你們不許她們讀書,限制她們的視野!”
崔鵬真的動怒了:“簡首是胡言亂語!”
趙寧一點也不懼,“雖然我與您家五郎有爭執,但是不可否認他很優秀,能夠教育出這樣一位優秀的兒子,想來他的母親更加優秀。”
崔鵬雙眼噴火的看著她,好賴話都讓他說了,他能說什麼,否認自己兒子很優秀,還是否認妻子優秀?
趙寧低著頭,小聲的嘀咕道:“某些人一首不想讓女子讀書,大約是覺得自己比不過女子。”
崔鵬一拍桌子,喊道:“你!”
沈徵出聲道:“大郎,不得無禮!”
趙寧行禮,而後小聲地嘀咕道:“是崔家主先詆譭吾師的,為人弟子,不替先生出頭,是要遭雷劈的!”
崔鵬深吸了一口氣地說道:“不知道那位子鶴先生下榻何處?改日崔某登門拜訪。”
這話說得殺氣騰騰的,小的沒比過,改日一定要把大的那個比下來!
趙寧有些心虛地環顧西周,敵人都上門踢館子了,必須應戰,隨後挺首了腰板,報了容霖的住址。
隨後在心裡喊道,先生,給你接了一個活,你好好準備準備,別丟我的人!
韓勝和吳琢捂臉,不敢想象要是容霖知道這個訊息後會是如何的暴跳如雷!
旁邊的青年郎君再次開口道:“這位子鶴先生也是你武學師傅嗎?”
趙寧扭頭看了過去,回道:“不是。”
青年郎君急切地問道:“那是誰?”
趙寧:“吾師曾經叮囑過,不許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名諱。”
青年郎君嘆了一口氣,趙寧看向他,問道:“敢問這位郎君如何稱呼?”
青年郎君:“在下池文桓,五郎和八郎都是我的表弟,聽八郎說,趙小郎君武藝高強,有幾分故人的影子,特來打聽。”
”。知告能不我恕但,此如來原“:道說地人講不是還但,頭點了點寧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