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急於挽回形象,所以迫切想握手言和,打造出崔氏心胸開闊,即使輸了,也沒什麼。
當然她還有個猜想,就是沈徵可能拿到了崔家的什麼把柄,他才急於上門求和。
崔家,崔鵬回到家後,看到崔五郎一個巴掌甩了過去,“混賬東西,給家裡惹出這麼大的事情!”
崔五郎捂著臉,憤恨道:“都是那個衛潛!”
崔鵬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,厲聲道:“一個寒門子弟,值得你這樣上心嗎?”
崔五郎哭道:“父親你不知道,這個衛潛他就是個陰險小人,他誣陷孩兒!”
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崔鵬知道崔五郎和衛潛之間發生的事情,若說事情的源頭還是五郎身上,大冬天的把人推到冰冷刺骨的水中,險些要了人家的命!
崔鵬厲聲喊道:“你既然知道他是個陰險小人,要不就遠離他,要不就打服他!”
崔五郎一臉心虛的低下了頭,他既沒做到遠離他,也沒做到打服他。
崔鵬看著崔五郎,不由得心累,“你比那個趙大郎差遠了,輸給他,你不冤!”
崔五郎當即憤怒道:“父親,那個趙大郎也是個陰險小人,昨日我同他比試,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!”
崔鵬提起這個就窩火,“昨日為父己經提醒過你了,讓你冷靜冷靜,可你是怎麼做的?輕易就被他激怒了,棋術好並不代表一定就能贏,棋盤上是戰場,棋盤下也是戰場!”
崔五郎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趙大郎詭計多端,孩兒己經很小心了,但還是中了她的圈套!”
崔鵬:“你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崔五郎不服氣道:“那是她太狡猾了,若是再和她比試,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的!”
崔鵬揮手道:“你己經沒資格了,別再去招惹她了,還有那個衛潛,你也別再去招惹了。”
崔五郎不甘心地說道:“父親,難道就這樣算了嗎?”
崔鵬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喊道:“打你又打不過,比你也比不過,那你還想怎麼樣?”
崔五郎低頭不說話了,崔鵬強調道:“那個衛潛,他要是聰明的話,以後不會再招惹你,若是他再出手,崔氏容不下他的。”
崔五郎無精打采地回道:“父親,孩兒知道了。”
趙寧帶著禮品大大方方地去看望衛潛,完全不在乎崔氏子弟對她的敵意。
衛潛躺在床上,頭上還裹著一條白布,病歪歪的躺在床上,趙寧進門,他當即坐起來了。
衛潛眼神有些躲閃,不敢對上趙寧的目光,低著頭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趙寧冷笑道:“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?”
衛潛甕聲回道:“沒死。”
趙寧坐下來,挑刺道:“頭上裹一塊白布幹什麼?給誰哭孝?”
衛潛甕聲回道:“頭疼。”
趙寧沒好氣地說道:“怎麼不疼死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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