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鵬越想越生氣,“西弟至今不肯成親,像是心裡惦記許相士,讓他去上京找容子鶴比試!古來英雄配美人,才子配佳人,什麼都比不過,就自覺退位!”
心腹:“......!”家主瘋了。
別院,趙寧窩在書房,第三次的發出了長嘆,“救命啊,不想練字!”
旁邊的韓勝和吳琢更是被折磨得心氣都快沒了,趴在桌子上,哀嚎道:“老大,你練字就練字,我倆為啥還跟著練?”
趙寧扭頭看過去,“知不知道什麼叫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?”
吳琢抱怨道:“我們把字練得再好有什麼用?”
趙寧立馬坐正了,一本正經的教育他們,“練字可以改善注意力分散問題?,增強?觀察力與判斷力,臨帖過程接觸詩詞警句,潛移默化提升審美與文學修養?,還能緩解焦慮,延年益壽。”
沈徵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話,笑著說道:“大郎,有這樣的覺悟,不錯!”
趙寧等人立馬站起來行禮,趙寧一臉狗腿地笑道:“謹記世子的教誨。”
沈徵伸手拿起了他桌子上臨摹的字,失笑道:“你的字缺胳膊少腿的,還是得再練練。”
趙寧苦著臉回道:“是。”她寫字還真不如韓勝和吳琢他們,擁有現代記憶的她,總是會下意識地按照現代的字去寫。
褚繞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世子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趙寧在冀州出了大名,人紅是非多,到處是找她比試的人,把她圈在別院練字,總比去外面比試好,輸了“神童”之名不保,再贏了怕走不出冀州之地。
趙寧點了點頭,她明白世子是為了她好。
突然親衛匆匆地走了進來,行禮道:“世子,王爺密信。”
沈徵帶著人匆匆而去,趙寧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,韓勝小聲地說道:“老大,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趙寧搖頭道:“不知道,不過我們可能在冀州待不久了。”
沒一會兒,沈徵的親衛就過來叫趙寧,趙寧趕忙過去了,沈徵面色凝重道:“父王信上說,陛下讓我做監軍,張大人協助,前往幽州督戰,聖旨還在後面,讓我們早做準備。”
趙寧站在最後,眉頭緊緊皺起,監軍,顧名思義,那就是替君主監視軍隊的,按理說齊王掌握南軍,沈徵作為齊王世子是不應該適合做監軍的,倒是御史張方比他更合適。
由御史監軍,但這帶來兩個問題,一則御史職務過低,沒辦法節制位高權重的將領,二則御史再怎麼說那也是外臣,如果跟將領勾結起來叛亂後果非常嚴重。
前朝就出過這樣的事情,那派遣皇子做監軍不是更合適,但是皇帝又怕皇子和邊關大將勾連,思來想去定了在外的沈徵。
齊王雖掌兵權,但是是遠室宗親,造反的難度大,古代講究出師有名,名正言順,你今天造反,明天就有人打著清君側的旗號進京。
當然也有可能是目前在外的齊王世子是離得最近的,最合適的人選。
在外做事的姜澤聽到召喚,急忙回來,聞言,擰眉道:“世子,我們做的事情——”
齊王世子此次出行明面上是奉皇命巡視冀州諸郡,監督地方官吏的政績、廉潔及司法公正,確保中央政令暢通,暗裡是探查世家大族豢養私兵之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