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褚繞問,趙寧就竹筒倒豆子般的都說了出來。
褚繞看向薛朝,笑著問道:“薛二將軍,這是怎麼回事?”
薛朝硬著頭皮說道:“褚郎君,你聽我解釋,這真的有誤會,魏將軍就是和趙郎君開個玩笑!”
褚繞站起身走了過去,壓迫感十足地問道:“魏將軍,是在開玩笑嗎?”
魏宏嚇得往後仰,褚饒是齊王世子的心腹,又出身顯貴,他惹不起,陪笑地說道:“褚郎君,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褚繞笑著點了點頭,伸手把酒杯的酒從魏宏的頭上澆了下去,在座的人都驚呆了,他若無其事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笑著說道:“魏將軍,我也是在開玩笑。”
趙寧都想歡呼鼓掌,但是鑑於雙方這緊張的氣氛,她還是決定收斂一下,嘆氣道:“魏將軍多日未曾洗臉,這下能好好洗一下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搓洗二兩泥。”
眾人:“......!”一個臉皮厚還讓你說出了新高度了!
魏宏憤而起身,喊道:“趙大,你說什麼!”
趙寧拍案而起,喊道:“就是在說你臉皮厚!給你留點臉,你還不要臉了!”
魏宏伸手胡亂了擦了一把臉,怒道:“你才不要臉!不就立了一點小功還真拿自己當盤蒜了!”
趙寧冷笑道;“對,就立了一點小功,某個不要臉的狗東西還要搶!”
薛朝站起身坐和事老,“都消消氣!”
褚繞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案上,明明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慄,“薛二將軍,等回去我要問問國公爺,你們幽州人是不是都特別喜歡搶別人的東西!”
薛朝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,趕忙說道:“褚郎君,這就是個誤會,有我在,誰也不會貪了趙郎君的軍功!”
魏宏雙目噴火地看著趙寧,趙寧當即瞪了回去,冷笑道:“魏將軍,臉乾淨了很多。”
不敢對上褚饒,敢對上她,不就是柿子撿著軟得捏!
魏宏惱羞成怒道:“你!”一扭頭對上一個虎頭,老虎朝著他咆哮,嚇得首哆嗦,“趙大,你先讓老虎出去!”
趙寧走過去,摸了摸虎頭,態度囂張地喊道:“不行!”
薛朝無奈道:“褚郎君,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褚繞開口道:“大郎。”
趙寧當即脆聲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隨後安撫了老虎幾聲,把它的大腦袋推了出去。
宴會不歡而散,褚繞把趙寧叫到面前,仔細地詢問,趙寧告狀道:“褚哥,你再不來,我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!”
褚繞拍了拍她的肩膀,再次確認道:“大郎,是你射殺了東麗人的主將?”
趙寧十分驕傲地說道:“那是當然!”
褚繞大喊一聲,“好!”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他要把這個訊息儘快傳給世子,讓世子也高興高興。
韓勝在一旁,不滿地說道:“褚郎君,你不知道他們還要殺了我們老大,搶奪她的軍功!”
吳琢氣憤道:“那個魏宏最陰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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