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槐花覺得這個主意好,於是手動製作了一個布幡,她們進城花錢請人在上面寫“藥到病除”,進城後買了一個鈴鐺,開始走街串巷行醫。
一開始兩人還擔心百姓看出她們是女子,就不願意讓餘縈看病,對於窮苦人家來說,生病壓根就看不起大夫,全靠自己熬。
餘縈看病,要是治好了,給幾個銅板或者實在沒錢給點吃的也行,他們自然是不會管什麼是男是女,只要能救命就行。
這還是餘縈第一次獨立看診,她一開始還有些緊張,後來熟能生巧,一些簡單的小病幾乎是藥到病除,百姓們是感恩戴德,將家中的吃食送給她們。
當下大夫雖然在地位低下,但在民間能治病救人的大夫,很是受尊敬的。
隨著兩人活動範圍越來越大,民間也漸漸升起了一些流言,說是有菩薩下凡救濟眾生。
董槐花一臉羨慕地看著餘縈,“你真厲害!”
餘縈笑道:“你也很厲害。”
兩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行醫,實在沒錢的她們也就不收了,期間遇到的百姓大多淳樸且心存感激。
可是有些人不但不感激,還想把她們扣留下來當兒媳婦,好在被她們救過的其他人給放走了,也算是有驚無險。
從那以後董槐花長了一個心眼,看病只在村口幾家,進家先觀察西周的環境,情況不對立馬撤退。
兩人身上多攢了一些錢以後,她們終於捨得在城裡客棧開了一間房間,餘縈給董槐花把脈後,一臉擔憂道:“董姐姐,要不我幫你調養一下身體。”
董槐花身體情況很糟糕,她能走到現在,完全憑著一股意志在支撐。
董槐花搖頭道:“不用,我感覺身體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餘縈一臉心疼地看向她,大約是以前身體太過痛苦,所以現在稍有減輕就覺得輕鬆很多,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受過多少的苦。
董槐花笑道:“我的身體我知道,我能堅持住,不會給你拖後腿的。”
餘縈無法只能盡力給她調養,期盼著早日到達上京。
兩人繼續向前走,突然一對夫妻走了上來,想要與兩人拉家常,董槐花警惕地看著她,小聲地說道:“三娘,我們進城,他們是拍花子!”
進城之後,身後的人緊追不放,董槐花和餘縈首接進了一家客棧,才甩掉了身後的人。
餘縈好奇地問道:“董姐姐,你是怎麼認出他們是拍花子的,看著和平常夫妻沒什麼兩樣?”
董槐花不知道想到什麼冷著臉,回道:“你看他們的眼睛,他們那樣的人,心都是黑的,眼睛裡都透著一股狠勁兒。”
這麼一個小插曲,並不能影響兩人繼續向前,只是讓兩人更加警惕。
董槐花耳朵很靈,她突然一把抓住了餘縈,警惕地說道:“前方有打鬥聲,我們先藏起來。”
前方土匪搶劫了商隊,打得很激烈,能這時候走商的人實力都不會弱,土匪很快被打退了。
董槐花小聲地說道:“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,我們如果幫了他們,就能跟著商隊一起走,就會安全很多,但這麼做也有風險,萬一對方忘恩負義,我們會很危險。”
餘縈思考一下,說道:“高風險往往意味著高回報,誰也說不好,前方還有什麼在等著。”
董槐花和餘縈對視一眼,那就賭一把!
董槐花拿出了遊方郎中的招牌,兩人起身向前走,看到人也並未停下來,而是繞著他們走,人就是這樣輕易得到的,反而不會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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