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為安撫軍士,破格將霍飛虎封為了校尉,下葬那日,幽州各地的人都來送他,英國公和齊王世子也派人來送了一程。
清晨的天空灰濛濛的,彷彿被一層厚重的紗幔遮蓋,透不出一絲光亮。
空氣中瀰漫著沉重與哀傷的氣息。
街道兩旁早己站滿了人,他們中很多人根本就不認識霍飛虎,但聽說了他事蹟後,全都自發來送他一程。
隨著哀樂的低沉響起,出殯的隊伍緩緩啟程,沿途的百姓紛紛停下腳步,有的人則靜靜地站立在一旁,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。
整個城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,只有出殯隊伍的腳步聲、哀樂聲以及偶爾傳來的抽泣聲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幅悲壯的畫面。
霍飛虎的一個侄子霍萬里過繼給了他,趙寧騎馬在前面開路,她目光肅穆地看著前方,“霍哥,兄弟們護送你最後一程!”
“真男人!為家裡報仇雪恨!”
“大丈夫當如是!”
“將軍開路,軍士護送,這一輩子也是值了!”
“要不說人家是少年將軍,有情有義!”
當隊伍抵達墓地時,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,雪花滴落在每個人的心頭,似乎也在為逝者哭泣。
靈柩緩緩地放入墓穴中,那一刻,所有的悲傷與不捨都化作了無聲的淚水,灑落在這片靜謐的土地上。
最後,當泥土一鏟一鏟地覆蓋在靈柩上時,趙寧等人心裡難受到了極點。
霍飛虎的碑文是趙寧親自為他寫的,請的當地最好的石刻師傅,“去時少年身,歸時英雄魂”。
雪越下越大,趙寧站在霍飛虎的墳前,久久沒有動彈,吳琢上前,紅著眼眶,說道:“老大,我們回去吧。”
過了好久,趙寧輕聲地回道:“好。”
葬禮過後,趙寧本想帶走霍飛虎的弟妹一家人,可英國公和容元結等人不同意。
孫糧和王山都過來勸她,趙寧坐在那裡,不言不語,王山苦笑道:“將軍,我們以後一定照應霍家。”
孫糧:“將軍,你不相信別人,難不成還不相信我們?”
王山:“萬里如今過繼到了霍哥的名下,那就是霍哥的兒子,我們都把他當作親兒子!”
許川親自上門勸說,“大郎,我親自把霍萬里帶到身邊,你看行不行?”
趙寧悶聲回道:“我想帶走他。”
許川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但是人你不能帶走。”
趙寧抬頭,眼眶紅了,“可我答應了霍哥,要照顧他家的。”
許川:“我幫你照顧!”
英國公府,薛景扭頭看向傅西郎,神情不悅道:“這個趙大郎太不識趣了!”
傅西郎嘆氣道:“趙大郎是性情中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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