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後,餘縈才知道餘勇深陷宮內爭鬥,是被各方推出來當了替死鬼。
慶曆帝未必是不知道的,查案就要查宮裡,慶曆帝不願意將皇室內裡的爭鬥公之於眾,解決事情棘手,但是解決你很簡單。
趙佟粟和何鐵等人聽說了事情的經過,對視一眼,“好險!”
帝王心思深不可測,不是她們這些人等猜中的,餘縈這是走了一步險棋,稍有不慎粉身碎骨。
董青青有些後怕道:“要是今日陛下心情不好,或者是朝堂上有人惹他生氣了,那餘娘子就慘了。”
趙佟粟認同地點了點頭,普通人生氣尚且會任性,何況那是帝王,權力小小任性一下,就會要人命!
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餘縈敲響登聞鼓替父申冤的事情,紛紛稱讚她孝女。
“徒步千里,一路行醫走到上京為父申冤!”
“在得知其父真的有罪,竟然要替父去死,真是孝順!”
“去年有個小娘子替父報仇,今年有小娘子替父申冤,可見女子不比男子差!”
“此言差矣,女子應當溫順,若都像她們這樣大膽,那還不亂了套!”
餘縈情況很危險,何鐵首接讓她住到了他們在城中買的小院裡,趕忙讓提前打好招呼的大夫快速地請了過去。
餘縈當夜就發了高燒,大夫看後,搖頭嘆息道:“人傷得很重,老夫無能為力!”
董槐花聽後不亞於晴天霹靂,首接給大夫跪下了,哀求道:“大夫,求求您,救救她吧!”
大夫搖頭道:“我真的無能為力,你們另請高明吧!”
趙佟粟得知後,輾轉託人,請了姚太醫家的子侄姚三郎來看診,姚三郎看後,搖頭道:“準備後事吧,就是這一兩天的時間了。”
董槐花崩潰大哭,跪地不住地懇求道:“大夫,我求求你了,救救她,她還這麼小,她還要去救她爹!”
姚三郎嘆息道:“我也沒辦法。”
趙佟粟知道後,嘆氣道:“怎麼會這樣。”
何鐵開口道:“大夫都這麼說了,那就準備後事吧。”
趙佟粟:“那她爹還會被放出來嗎?”
何鐵搖頭道:“不可能被放出來。”
一旁的趙富貴啞然道:“那這不是白受罪了!”
何鐵面色凝重道:“登聞鼓不是那麼好敲的,多少人敲了沒見到陛下就死了,餘縈己經很幸運了。”
小院掛起了白,一口漆黑的棺材放到了院中。
祝三順和孫娘子也是泣不成聲,誰也不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麼個結果。
董槐花首接躺了進去,祝三順失聲喊道:“槐花,你幹什麼!”
董槐花躺下,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棺材裡,“三娘怕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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