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扭頭看向西周的軍士,警告道:“誰敢亂來,軍法從事!”
逃跑的寺廟住持被押了上來,此時的他神情狼狽,哪還有剛才得道高僧的模樣,“施主,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!”
趙寧:“沒什麼誤會。”
住持見事情敗落,面目猙獰地喊道:“既然如此,你何必多此一舉!”
趙寧聽懂了他的意思,雙手合十,一臉虔誠地說道:“我不得稟告佛祖一聲,免得佛祖怪罪。”
眾人:“......!”你把寺廟都掘地三尺了,你還怕佛祖怪罪?
韓勝從住持的身上搜出了將趙寧先前捐出的香油錢,一腳踢了過去,罵道,“我們老大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!”
趙寧回營後,姜大將軍一臉欣賞看著趙寧,“大郎,幹得好!”
趙寧謙虛道:“都是世子和大將軍教得好。”
沈徵笑道:“你啊你!”
趙寧見兩人心情好,開口道:“世子,我們寺廟救出十幾個被劫掠的女子,如何處理。”
沈徵有些愣住了,趙寧不敢賭他們有什麼同情心,連忙說道:“不如交給後面的薛六娘子,她們都是女子。”
這次薛從旋和容六郎也跟著要去上京,但是他們都在後方。
沈徵也不好拂了她的意,點頭道:“好。”
姜澤去審問和尚,看到他們一個個悽慘的模樣,扭頭看向一旁的姜二郎,“怎麼回事?”
姜二郎瘋狂搖頭道:“大哥,這不關我的事,都是趙大郎讓人動得手!”他像是總算找到了傾訴的人,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。
姜澤瞥了他一眼,“你對她意見很大?”
姜二郎趕忙解釋道:“我沒有,就是覺得她行事有些偏激。”
姜澤低頭看向痛得死去活來得和尚,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,“正好省得動刑了。”
沈徵和姜大將軍一路突襲了藏匿私兵的地方,一時之間令沿途的官員和世家豪強膽戰心驚,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。
冀州刺史王和志,在書房裡走來走去,心腹走了過來,他趕忙問道:“齊王世子現在走到何處了?”
心腹回道:“快到信都了。”
王和志一聽,趕忙說道:“快通知城中官員和士族代表,迎接齊王世子入城!”
大軍停留在城外,只有少部分人跟著齊王世子去赴宴,這其中包含了薛從旋和容六郎。
沈徵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惹了眾怒,身份再高也怕地方使絆子,魚死網破,薛從旋和容六郎都是幽州的人,上京離得遠,但英國公的軍隊都在冀州邊上,動他們也得掂量掂量。
喪彪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,它的身軀彷彿是精鑄的銅鐵,堅定而威武,彰顯著無窮的力量和強大的戰鬥力。
它的目光銳利,彷彿能夠穿透一切,讓獵物無處可逃。
這是沈徵等人特意安排的目的,就是為了威懾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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