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坊的人不認識秦煦,但是認識他身後的管事,一看就知道壞事了,誰能想到這麼個小子還能驚動了秦家。
“誤會,都是誤會,小人這就走!”
董青青上前奪過他手中的借據撕碎了,罵道:“狗東西,再敢捏造證據陷害我家哥哥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秦煦上前關心道:“趙將軍,沒事吧?”
趙寧行禮道:“多謝秦郎君幫忙。”
秦煦笑道:“不必客氣。”
趙寧也真是服氣了,非要將人強行地拉扯到一起。
秦煦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了,沒有做停留首接離開了。
“寧遠?”
趙寧扭頭看去,趙寧回過頭,一臉驚訝地看著他,說道:“陸叔!”
陸信池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趙寧,大笑地說道:“寧遠,我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!”
旁邊的集嘉榮笑著說道:“還真是你,這一身的氣勢我們剛才還不敢認!”
幾個人坐到了一起,趙寧開口問道:“陸叔,宏義怎麼樣了?”
陸信池笑道:“他還在家中讀書。”
隔壁桌子的董青青小聲地問道:“這是誰啊?”
韓勝湊到她耳邊,小聲地回道:“這是同州的陸郎君,老大還在他家過年了,後來河東大亂,後面的你都知道了。”
集嘉容開口問道:“寧遠,你這是去哪兒了?”
趙寧回道:“去洛州辦些事情。”
陸信池一聽就來了興趣,開口問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燕信局?”
趙寧扭頭看向等著聽八卦的兩人,點頭道:“知道。”
集嘉容好奇地問道:“聽著這燕信局的東家在洛州大開殺戒,令土匪都聞風喪膽,是不是真的?”
陸信池補充道:“我還聽說他身高九尺,面目猙獰,能止小兒啼哭。”
趙寧表情囧了囧,這流言傳得也太離譜了,她長得有這麼恐怖嗎?
韓勝和吳琢等人在隔壁桌樂得不行,卻還要拼命忍住笑,集嘉容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燕信局的東家可真是厲害,打通了一條從上京到洛州的商路。”
陸信池有些羨慕地說道:“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往同州發展的意願。”
趙寧回道:“肯定有。”
陸信池擰眉說道:“也不知道這燕信局的東家是什麼人。”
趙寧好奇地問道:“你們找她有事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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