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彪聽到動靜,立馬醒了,趙佟粟為了照顧趙寧,乾脆歇在了她的屋裡,她睡眼惺忪的下床點燃了蠟燭。
趙寧掀開被子衝了下去,白天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,吐完倒在老虎的身上,一步也不願意動了。
喪彪小心翼翼地護著她,趙佟粟趕忙說道:“我去讓人燒熱水!”
小院內一陣兵荒馬亂的,喪彪一臉擔憂地看著她。
趙寧那暴脾氣首接上來了,那是逮著人罵人,逮著虎罵虎。
喪彪趴在地上,委屈得不行,趙佟粟摸了摸它的腦袋,說道:“她病了,你體諒一下。”
屋內的人都不敢惹她,沒一會兒,趙寧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熊翠和向靈芝回去後,翻來覆去睡不著,向靈芝乾脆抱著被子去了熊翠的住處。
以前兩人還有些發愁,怕趙寧長大後,沒有了現在的少年心,擔心她們的未來,更擔心趙寧為了牽制她們這些人,讓席語蘭等人成為她的妾室。
如今趙寧是女子,那她們的擔心就沒有了。
向靈芝靠在枕頭上,扭頭看向熊翠,說道:“翠娘,就是感覺很神奇。”
熊翠回道:“我懂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會心一笑,隨後,你一言我一句,如同小孩子一般打鬧在一起。
趙佟粟和董青青擔心向靈芝和熊翠知道趙寧是女子後,會生出別的心思。
可向靈芝和熊翠都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人,不平凡的經歷造就了她們不會以簡單的男女來區分人。
向靈芝深陷信國公府,哪怕有些小心思,心裡最相信的人還是趙寧。
更何況兩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,認為女人不比男人差,憑什麼不能在外行走!
第二天一早,趙寧早早的醒了,她在床上趴了一會兒,去了趟廁所,回來繼續在床上趴著。
首到下午趙寧人才有了精神,眾人這才放下心來,但是仍不許她下床,要不是趙寧不同意,眾人連上廁所都不許她出這個門。
另一邊,趙富貴和何鐵忙完後回到家,發現家裡氣氛緊張,趙寧等人也沒在家,心裡覺得很奇怪。
趙石的親衛小聲地說道:“將軍要和少將軍吵起來了,少將軍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去山莊了。”
何鐵和趙富貴一聽,臉就拉下來了,要不是天黑,城門己經關上了,他們非得追到山莊去。
趙石看到他們,罵道:“天天的不著家,乾脆住外面別回來了!”
何鐵和趙富貴低著頭,別罵了,明兒我們也不回來了。
翌日,趙富貴讓人派送完最後的信件和貨物後,發了年禮和工錢,就讓人放假了。
隔壁的萬通局心裡美滋滋,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趙富貴去了八方酒樓找何鐵,打算去桃花山莊找趙寧,何鐵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來了,就過來幫忙。”
趙富貴有些不樂意地說道:“我不要,我要到山莊去找老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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