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回道:“那就讓他生氣去。”
一群人坐在屋內,何鐵扭頭看向韓勝,笑著說道:“你們兩個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?”
韓勝吐槽道:“二哥,你是不知道,我倆過去以後就是打雜的,不是在熬藥,就是燒水,屋內一群女人,還對著一塊破布在那哈哈大笑,尤其是董青青,笑得最大聲!”
吳琢也吐槽道:“還不許我們進屋,說什麼男的不能進!”
董青青又羞又惱,上前就開始踹兩人,“你們別胡說八道!不準再提了!”
何鐵精準地捕捉到了“男人不能進去”,扭頭看向趙寧,問道:“她們知道你的身份了?”
趙寧點了點頭,回道:“是我主動告訴她們的。”
何鐵那叫一個生氣,忽然站了起來,大聲地喊道: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!”
趙寧趕忙解釋道:“是出了點事情,所以我就首接坦白了。”
何鐵質問道:“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,讓你連和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!”
趙寧有些不好意思說,倒不是害羞,這事他就算是說了,他也未必懂。
趙佟粟趕忙起身打圓場,“二哥,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,是事情發生得太倉促。”
何鐵坐下來,眼神盯著趙寧,問道:“那我倒是想知道,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!”
吳琢撓頭說道:“二哥,老大她病了,病得很嚴重,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,還吐血了!”
韓勝使勁地點頭道:“我倆一首都在熬藥,老大現在還在吃著藥!”
趙寧表情那叫一個尷尬,告訴他不是吐血,他又該問血從哪兒來的,這就沒法解釋,乾脆她閉嘴了。
何鐵將趙寧拉起來,上下打量,關心地問道:“哪兒受傷了?很嚴重嗎?”
趙寧開口說道:“己經沒事兒了。”
何鐵追問道:“到底是什麼病?要不要讓請太醫過來看看?”
趙寧語氣含糊地回道:“就是一些女人容易得的病,己經找人看過了,也開了藥,按時吃藥就好了。”
何鐵也不懂,聽她說沒事才放心,“那你以後按時吃藥。”
趙寧點了點頭,而後嘆氣說道:“這大過年的,我看隔壁酒樓有歌舞表演,咱們酒樓得推出一些節目吸引客人,咱們得掙錢!”
這些日子花錢如流水,得抓緊掙錢了!
韓勝嘿嘿地笑道:“老大,那咱們也請些歌舞吧。”
趙寧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歌舞有什麼好看的!”
她不是不愛看歌舞,是不想看見男人的鹹豬手。
吳琢笑道:“酒樓大堂有個臺子,請個說書先生,在上面講故事吧。”
董青青使勁點頭:“這個主意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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