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國公覺得自己為人父的威嚴被挑釁了,喊道:“你以為老子不想嗎?你看看你那個樣子,懦弱無能,遇到事就只會哭,我要是你,乾脆去死算了!”
向平安哭得撕心裂肺,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,拔出就要往胸口扎。
趙寧眼疾手快,奪過了他手中的匕首,將他抱到了懷裡,“平安不哭,舅舅帶你回家。”
信國公目眥欲裂,心都要跳出來了,這母子倆怎麼都喜歡在懷裡揣匕首,是要嚇死他嗎?
李頡剛下船就聽到向靈芝出事的訊息,匆忙趕來了,神情焦急地問道:“寧遠,這是怎麼回事兒?芝娘怎麼不見了?”
陸豐匆忙地走了進來,“國公,有向娘子的訊息了,人被虎頭幫的宋青野帶走了!”
信國公當即吩咐道:“你拿著我的拜帖去找他,讓他放人。”
陸豐一臉為難地說道:“國公,我己經帶人去問過了,那個宋青野連門都沒讓我們進,只讓人帶話人他看上了,就留下了。”
信國公怒火中燒喊道:“不過是一個江湖幫派的首領,竟敢不把本國公放在眼裡!走,我親自上門去會會他!”
去的路上,趙寧好奇地問道:“這宋青野到底是個什麼人?”
信國公組織了一下語言,沉默了一會兒說道:“我這麼跟你說吧,他的名聲還不如你。”
趙寧:“……!”說別人就說別人,還扯上她幹什麼?她可是五好青年!
到了地方,宋青野再張狂,也不敢不把信國公放在眼裡,親自到門口來迎接。
趙寧看過去,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結實,眼窩深邃,一身的戾氣擋也擋不住。
宋青野抱拳說道:“信國公大駕光臨,令寒舍蓬蓽生輝。”
信國公冷笑道:“宋青野,你膽子挺大,連本國公的人也敢關押!”
宋青野看了信國公一眼,笑道:“信國公這是說的哪裡話,我什麼時候扣押你的人了?”
信國公開口說道:“向靈芝。”
宋青野一愣,隨後笑著說道:“信國公真會開玩笑,芝娘是我失散多年的妻子,她又怎麼會是你的人?”
眾人:“……!”這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丈夫?
趙寧想到向靈芝之前說的前夫,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我姐的前夫?”
宋青野一聽,對待趙寧立馬熱情起來,“原來是芝孃的弟弟啊!”
趙寧開口問道:“我姐人現在怎麼樣了?”
宋青野回道:“受了一點輕傷,咱們裡邊說吧。”
眾人往裡邊走,趙寧本來覺得信國公的宅子己經夠奢華了,沒想到這裡更加奢華,以他一個幫派首領和商人的地位,這顯然己經超規制了,可他是揚州的地頭蛇,沒人敢去舉報他。
進去到正廳後,宋青野趕忙讓人上茶,趙寧開口說道:“宋幫主,你看能不能讓我姐出來一下?”
宋青野笑道:“別叫宋幫主,我不喜歡!”
趙寧試探性地問道:“宋老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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