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露抬頭,馬上的少年將軍俊美不凡,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,襯得她如神明降臨。
趙寧咳嗽了一聲,說道:“誰派你過來的?”
白霜露老實地回道:“沒人派我過來,是我想來的,城中其他人都忙著逃跑。”
趙寧冷笑地說道:“海上的路線己經封鎖了,他們跑不了!”
白霜露當即說道:“將軍英明。”
趙寧低頭看向她,挑眉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?”
白霜露老實地回答道:“怕,但是我活,所以選擇賭一回。”
趙寧輕笑了一聲,回道:“恭喜你,賭對了。”
白霜露抬頭望去,滿身肅殺之氣的少年將軍笑起來,如春日暖陽傾瀉而下,瞬間融化所有陰霾與寒意。
趙寧想了一下,還是伸出了手,白霜露有些疑惑地看向她。
一旁的程沐風開口說道:“將軍,還是我帶著她吧。”
趙寧開口說道:“保護好她。”
程沐風點頭上前,伸手將白霜露拉上了馬,將她置於身前,小聲地說道:“這位娘子,得罪了。”
白霜露渾身不自在,使勁地往前傾,程沐風發誓他不是想佔人便宜,只是怕把人置於身後,萬一是詐降,他的小命就不保了。
趙寧喊道:“進城!”
台州是最先亂起來的,一開始還殺貪官,懲治地主,開倉放糧,後來被權力侵蝕,大肆掠奪財富、霸佔民女,欺壓百姓,迅速失去民心。
當百姓看到朝廷軍隊前來平叛,都是歡呼雀躍,跪地以迎接王師進城。
趙寧看到路邊跪著的有白髮蒼蒼的老人,骨瘦如柴的孩童,還有面容悽苦的婦人,她能做的就是儘快肅清檯州反叛勢力,還這裡一片安寧。
袁浦一死,叛軍的心都散了,紛紛投降,趙寧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求饒的他們,沒有說話。
一旁的嚴玄武開口說道:“趙君寧,你這次可別亂來!”
趙寧嗯了一聲,嚴玄武還是不放心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你真的別亂來了,要不然這趟真的是白來了。”
趙寧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那俘虜就交給你了,分批審問,按照罪責再決定處罰。”
嚴玄武笑道:“好!”他心想這回應該是沒問題了。
那些走海路逃往其他地區的叛軍很快被抓了回來。這些曾經被鄉里人稱為大英雄的男人們跪在地上,神情狼狽。
袁浦的心腹看到了馬上的白霜露,破口大罵道:“你為什麼不去死!”
白霜露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去死?”
袁浦的心腹不甘心地罵道:“你們這些女人最沒有良心,轉眼就投入到別的男人懷抱!”
白霜露一臉憤怒地喊道:“你們殺了我的丈夫和孩子,還想讓我為你們去死,你做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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