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辭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父親,當務之急是要平息張大人的怒氣,也讓他明白我們的立場。”
阮刺史伸手揉了揉眉頭,“也不知道張方手中有他們什麼證據,讓他們這麼狗急跳牆的。”
趙寧見張方累了,和楊典秦觀走了出去。
楊典開口說道:“你這一回來,就像是脫韁的野馬,都見不著人影兒。”
趙寧笑道:“這戰後又沒有我什麼事情,還不能歇一歇了。”
楊典走了兩步,說道:“我聽伯言說,你在山莊舉行宴會,為什麼不叫我?”
趙寧賠笑地說道:“這不是看你們公務繁忙,不好意思打擾。”
楊典忍不住說道:“我看你就是壓根兒沒想起來請我們。”
趙寧趕忙解釋道:“這是為我兄弟辦的接風宴,之前也因為我的原因,沒讓你軍士們吃上慶功宴的酒菜,我過意不去,才請他們吃了一頓。”
秦觀笑著說道:“那以後可別忘了我們。”
趙寧使勁地點頭,回道:“放心吧,就憑咱們這關係,我不會忘了的。”
到了晚上趙寧扭頭就要回家,被張方攔住了。
趙寧打著哈欠,說道:“張大人,這麼晚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還請趙將軍多辛苦一下,暫時住在這裡。”
趙寧哀嚎一聲,“這個就沒必要了吧。”
“非常有必要。”
趙寧和張方對峙了一下,最後妥協了,誰讓人家官大。
吳琢麻溜回家拿東西了,董青青和趙佟粟給她收拾了很多東西,最後用馬車送過來了。
楊典有些無語地說道:“拿兩身衣服就行了,我們還能斷了你的吃的!”
趙寧扭頭看向他,說道:“我吃不慣這裡的食物。”
楊典吐槽道:“說得好像誰能吃得慣一樣!”
趙寧忍無可忍,“楊大人,注意形象!”
楊典仰天長嘆道:“什麼形象也不要了!”
趙寧笑了出來,“來,吃點甜的,中和下心裡的苦。”
楊典伸手接過,嚐了一口,伸手,說道:“再來一塊!”
信國公得知後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嘆氣說道:“陛下定然會震怒的。”
朝廷派遣御史前來地方查案,你們不乖乖配合也就罷了,還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御史,簡首是大膽妄為,目無法紀,不把朝廷放在眼裡。
嚴世茂點頭回道:“國公,我們應派人去慰問張中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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