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回道:“既然是誤會,說開了就好。”
嚴玄武走後,趙寧站起身,扭頭看向趙佟粟,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趙佟粟笑道;“我沒受委屈,捱打的是他。”
趙寧見董青青拿信進來,突然問道:“家裡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有寄信過來了?”
趙佟粟搖了搖頭,回道:“之前挺勤快的,近一個月一封信也沒有。”
趙寧總覺得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了,按理說,齊王都該給她打個招呼,給她寫封書信,怎麼什麼也沒有?
趙佟粟和董青青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,思考了一下,說道:“會不會還在路上?”
趙寧點頭回道: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董青青思考了一下,說道:“如果不是臨時起意,那書信應該先於張大人到才是,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有到?”
韓勝有些疑惑地說道:“不會是帶書信的人被水匪給搶劫了吧?”
眾人齊齊的看向他,韓勝連忙擺手說道:“我就是胡說八道的。”
董青青聽後,說道:“我倒是聽說前一陣子有商船被水匪劫持了,可是沒有咱們的人,我也就沒有關心了。”
趙寧摸著下巴,說道:“不會這麼巧吧?”
向靈芝從外面回來以後,聽說了此事,“水上情況複雜,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趙寧當即正色起來,“明早你們立刻往上京遞信,我現在就去問問秦伯言。”
秦觀剛到住的地方,趙寧就追來了,他有些驚訝地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趙寧首抒來意,問道:“秦伯言,我家裡也沒說讓你給我捎帶一封信?”
秦觀回道:“我去問了,你家那個何二哥說要來一趟。”
趙寧追問道:“他說什麼時候要來的?”
秦觀想了想,回道:“具體的不知道,但是肯定在我們前面。”
趙寧心想壞了,都這麼長時間了,肯定出事了,他扭頭就要走。
秦觀伸手拉住了她,“你去幹什麼?”
趙寧神情著急地說道:“我現在都沒見到人!”
秦觀放開了她的手,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所有人眾人得到訊息後,當即動了起來,趙寧找到了賀峰的住處,神情焦急地問道:“賀郎君,我有個兄弟,一個月前可能坐過你們家的船,能不能幫我查一下?”
賀峰趕忙回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
可是查了一遍,上岸的人沒有何鐵,趙寧心裡有些失望,行禮說道:“多謝賀郎君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在趙寧要走的時候,賀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開口說道:“一個月前,我們有一艘船被水匪劫持了,連帶人和貨都不見了,不知道那上面有沒有你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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