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張方在鹽運司召集了所有的官員和鹽商來開會,在這敏感的時刻,誰也不敢不來。
向靈芝今日打扮低調,坐在了最後面,張方就是看在趙寧的面子上,也不會為難她的。
衙門的會客廳內,張方坐在中間,趙寧站在他身後,為他保駕護航,左右兩邊坐著楊典和秦觀,餘下便是?都轉運鹽的官員,其次是鹽商。
要是往日,張方還會給都轉運鹽使傅明忠面子,如今被刺殺,那就別面子不給了。
宋青野坐在前面,忍不住看向趙寧,這真的是和平日判若兩人。
張方舉起胳膊,笑著說道:“託各位的福,受了點小傷。”
眾人低著頭,不敢回話,張方看向西周,笑著問道:“怎麼都不說話?”
有人耐不住性子問道:“張大人,您今日召集我們,是所為何事。”
張方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案子查不下去了,想請各位給找找思路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有人開口說道:“大人我們可不會查案,您找錯人了。”
張方氣定神閒地喝了一口茶,回道:“怎麼會找錯了人?”
眾人煎熬到了下午,紛紛提出要告辭,張方態度強硬,不管是官員還是鹽商,就是不許他們離開。
“大人未免太過於霸道!”
“我們所犯何罪,大人要扣押我們!”
張方笑著回道:“本官從未說過要扣押各位,只是想讓你們提供思路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走,看你能奈我何!”
趙寧上前拔劍,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面色冷峻地說道:“膽敢再走一步,必讓你血濺當場!”
鹽商不敢動了,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。
趙寧將劍收回劍鞘,重新的站到了張方的身後。
楊典開口說道:“各位都是揚州本地人,訊息靈通,若是能提供一些線索,也好早日破案。”
“大人真是過於太抬舉我們了,我們平頭老百姓,能有什麼訊息。”
張方抬頭看了看天色,開口說道:“向娘子,你先回去吧。”
眾人紛紛看向向靈芝,有人不服氣地站了出來,“大人,憑什麼她可以離開!”
張方回道:“本官不相信一個女人可以掀起什麼風浪。”
實際上他心裡門兒清,只要有趙寧在,向靈芝就不可能摻和到這些事情裡來。
更何況她身份特殊,若是把她牽扯進來,難免會牽扯到信國公府,不管信國公有沒有牽扯到這件案子裡,他也不會去查他的。
銀子重要,江南的穩定更重要。
在座的鹽商還記得上次向靈芝因為別人區別對待,而大發脾氣,都想著她這次定然會勃然大怒,沒想到向靈芝走上前,行禮說道:“多謝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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