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漫不經心地回道:“有什麼不好的,我就去八方酒樓吃個飯,然後就回家。”
吳琢說道:“可將軍讓你首接回家,這萬一再出點什麼事兒,我害怕將軍回去會扒了你的皮。”
趙寧看了看前方,下了馬,回道:“我不會那麼倒黴的。”
韓勝跟著下馬,嘀咕道:“這可說不好。”
趙寧扭頭看去,伸手打了過去,“你就不能盼我點好?”
走到酒樓門口,正好碰到張英帶著張妙過來。
趙寧走過去,笑著問道:“小師妹,有沒有想我?”
張妙有些害羞的往張英的身後躲,張英笑著回道:“這孩子天天在家唸叨你,這見到真人反而不敢看你了。”
韓勝做了一個鬼臉,張妙嚇得往後躲,韓勝哈哈大笑起來,趙寧一腳踹了過去,“別嚇壞了孩子!妙妙,咱們進去,不搭理他!”
張英笑著說道:“這孩子吵著要吃奶油蛋糕,我就帶她來了。”
趙寧揮手說道:“走,我帶你們去吃!”
三個人要了一間包間,張妙在一旁安靜的吃著蛋糕。
張英神情有些焦急地問道:“君寧,我父親在江南怎麼樣了?”
趙寧安撫道:“你不用著急,張大人沒有什麼大礙,傷早就好了,我回來之前也給他留了人手,不會有事的。”
張英這才放下心來,回道:“多謝你了。”
趙寧笑著說道:“咱們之間就別那麼客套了。”
張英猶豫了一下,開口說道:“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,是有事相求。”
趙寧立馬正色起來,“有什麼事情你說,我一定盡力幫忙。”
張英面露難色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趙寧還以為事情很棘手,一臉凝重地說道: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張英見她誤會了,趕忙說道:“不是我,是我的一個朋友。”
趙寧好奇地問道:“你放心說吧,我嘴巴很嚴的。”
張英面露憂愁,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:“我有個朋友,早年守寡在家,她膝下無兒無女,婆母還時常刁難她,她小叔子對她還有一些非分之想。”
趙寧瞪大了眼睛,張英嘆了一口氣,接著說道:“她為夫守喪期滿,想要歸家,可孃家不同意,不願意她回家。”
世人都愛宣傳孃家是女子的依靠,孃家兄弟如何重要,可事實上是人終究能依靠的是自己。
趙寧開口問道:“那你朋友打算怎麼辦?”
張英有些發愁地說道:“她打算再嫁,人都己經找好了。”
趙寧不予評價,張英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那個人大她十歲,家中有兒有女,娶她做繼室。
如果是個本分人也就算了,偏偏那個男人留戀煙花場所,就不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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