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開口說道:“那個趙寧遠是個人才。”
沈翊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我看她就是膽子大了一點。”
雍王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關鍵時刻能扛事,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。”
沈翊回道:“父王,依我看來,她就是什麼都不懂。”
雍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你妹妹的眼光不錯。”
沈翊擰眉,不太明白他父王這是什麼意思。
那邊,趙寧上馬後,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又下馬,走到沈徵的面前,撓了撓頭,說道:“是的,屬下突然想起一些事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沈徵現在對趙寧充滿了感激,笑著說道:“但說無妨。”
趙寧有些疑惑地說道:“世子,如果是別人精心為您編織的陷阱,那木偶怎麼會錯了?會不會還有一個木偶?”
沈徵臉色當即變了,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,快回去休息吧,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。”
趙寧聽話的走了,沈徵匆匆地走到齊王的面前,在他的耳邊說了兩句,齊王當即又進宮面聖去了。
趙寧沒有選擇回家,而是去了城外,回來幾天了,也得去看看她家虎寶了。
吳琢小聲地說道:“老大,這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,怎麼大家的臉色都那麼難看?”
趙寧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有人在煙花之地藏了一個木偶。”
韓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問道:“這有什麼問題嗎?那木偶很值錢嗎?”
趙寧看到兩人的反應,長嘆了一聲,這就是他們和世家子弟的差距,世家子弟能輕易的嗅出其中藏的巨大危險,而他們根本就感知不到。
她敢肯定,哪怕是沈臨和褚松他們在,也能嗅到其中的危險。
韓勝問道:“老大,你又嘆什麼氣?”
趙寧回道:“一個木偶可能引起巫蠱之案,而這個案子很有可能就把齊王府給扳倒了。”
韓勝一臉震驚地問道:“一個木偶有這麼大的威力?”
趙寧臉色冷峻地回道:“以後都好好讀書,不許再偷懶!”
韓勝一腦門的官司,這怎麼又扯到讀書上去了?
吳琢倒是琢磨出來一點什麼,開口說道:“老大,我以後會好好讀書的。”
韓勝有些著急地說道: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?”
趙寧看了看他,說道:“你腦子不行,以後多聽吳琢的。”
韓勝強烈抗議,“你腦子怎麼就不行了?不就是說木偶嗎?我懂了,那麼木偶一定很值錢!”
趙寧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什麼也別說了,回去多讀書。”
吳琢笑道:“以後我就是你三哥,你要聽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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