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著的趙誠遠如釋重負,原來他是被殃及池魚了,只要不是衝著他來的就行。
趙石和趙寧去了書房,趙誠遠就往自己的院子去,“哥”回來真好,爹再也不盯著他一個人了。
趙石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,後背仍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“你這孩子膽子怎麼就這樣大!”
趙寧低頭不語,趙石嘆氣說道:“你啊,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!”
第二天一大早,何鐵匆匆趕了回來,開口說道:“老大,大理寺少卿在大牢中撞牆自殺了,還留下一封血書,咬死了是有人舉報,他前去搜捕,一片忠心為朝廷。”
趙寧得到訊息後,冷笑一聲,一旁的韓勝開口說道:“人就這麼死了。”
何鐵回道:“要是被他誣陷成功,我們死的會比他還慘。”
吳琢從外面回來,開口說道:“老大,大理寺和御史臺很多人被下獄了。”
趙寧面色冷峻地點了點頭,齊王可不是吃素的,你誣陷他,就該做好被他反撲撕咬的準備。
吳琢接著說道:“對了,還有之前去的那家青樓的人也全被抓了。”
趙寧嘆了一口氣,家丁急匆匆進來,“大郎君,大理寺來人了。”
何鐵唯恐大理寺的人來者不善,提議讓趙寧裝病,趙寧想了想,回道:“不能裝病,你們派人去給世子送信。”
趙石和趙寧上前接待了大理寺的官員,來問話的官員是大理寺寺正陳帆,他態度溫和問道:“還請趙將軍如實告知當天的行蹤。”
趙寧點頭,說道:“那日我從營中值夜回來,想著去酒樓吃個飯再回去,到了門口遇到了師妹張妙,請她一起吃了個飯。”
陳帆目光如炬地問道:“可是御史中丞張方張大人的孫女?”
趙寧點頭,陳帆打量了趙寧一眼,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趙將軍和張大人私交甚篤。”
趙寧笑著回道:“下官聽聞陳大人經常出入平康坊的翠柳閣,想來同翠柳閣的娘子們私交甚篤。”
陳帆臉色大變,“趙將軍慎言!”
趙寧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陳大人何必生氣,滿城誰不知道陳大人是風流人物。”
陳帆突然笑了一聲,說道:“誰人不知趙將軍才是真正憐香惜玉的人,引得英國公府的薛三娘子下嫁,還能得到諸多紅顏的青睞!”
趙寧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聽聞陳大人是陳家的童養夫,去年還上奏陛下,說要改回父姓,我比起陳大人來還真是差遠了。”
陳帆目光陰沉地看向趙寧,趙寧喝了一口茶,繼續說道:“陳大人要是來查案的,我配合,要是來人身攻擊的,我也奉陪。”
何鐵走進來,態度恭敬地說道:“大郎君,世子身邊周護衛過來了。”
趙寧看了陳帆一眼,站起身,說道:“快快有請!”
周倉進來後,行禮道:“趙將軍,世子請你過去一趟,有要事想商。”
趙寧一臉為難地看了陳帆一眼,說道:“可是陳大人這要審問我。”
周倉冷笑一聲,說道:“軍機要事耽誤不得!”
趙寧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陳大人,要不然這樣,你跟著我去見世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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