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珍笑了笑,回道:“山裡安靜,更有利於我休養。”
趙寧眼淚止不住往下流,容霖虎著臉,說道:“你離京將近一年,功課落下的更多了,正好給你補補課,你可別想再偷懶了!”
趙寧語氣哽咽地說道:“你們這是又何必呢。”
容霖攙扶著許珍走進去,說道:“你別管我們!”
趙寧突然蹲下,放聲大哭地喊道:“都讓你們別管我了,趕緊走!”
一道門形成了楚河漢界。
許珍跨過那一步,俯下身,伸手摸向了趙寧的臉,笑著說道:“我們寧寧是最勇敢最厲害的孩子。”
趙寧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抬頭回道:“我沒用。”
許珍開口說道:“希望總在絕望時產生。”
旁邊的韓勝和吳琢也跟著趙寧哭,旁邊的容霖罵道:“哭什麼!你們兩個的功課也得補一下!”
兩人頓時哭得更兇了,韓勝大聲哭道:“我們都這樣了,先生,你還想著讓我們做功課,這也太慘了!”
容霖罵罵咧咧一番,“在外地,我管不著你,在京都,誰也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!”
韓勝淚眼婆娑地看向趙寧,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老大,你說現在把先生推出去,還來得及嗎?”
趙寧這正傷感,聽到這話,破涕為笑地喊道:“反正我不敢推,你推一個試試。”
容霖罵道:“誰敢推我,功課加倍!”
事己至此,趙寧也就不說什麼了,帶著兩人去山莊安頓。
容霖和許珍相中了一個小院兒,就住進去了。
趙寧開口問道:“先生,現在外面什麼情況?”
容霖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京中處置了幾個漲價的糧商,物價平穩下來,城門口管控的更嚴了,從江南來的人一律不準進城。”
前段時間正值寒冬臘月,以現在的交通情況,人員流動其實不大,疫情可控。
趙寧一臉緊張地問道:“那我爹他們怎麼樣了?”
容霖回道:“他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
趙寧一臉震驚地問道:“沒有被軟禁起來嗎?”
容霖笑著說道:“你接觸的人多了去了,要真的都管控起來,那皇宮都得封了!”
趙寧一臉不解地問道:“誰都不封,就把我們封起來,意義在哪裡?”
疾病的傳播靠人傳人,她接觸了那麼多人,真有什麼問題,誰也不去禁足,怎麼控制疾病傳播?
容霖回道:“你是源頭,大家都怕你還沒發病。”
趙寧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我接觸了那麼多人,真要等我發病,那不就晚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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