涇州前線,兩國開始和談,仗打到現在,誰都耗不起了,雖然沒有割地賠款,但是齊王也高興不起來。
原本是燕國的附屬國,如今能和他們坐在談判桌上,等於宣告所有人西涼己經有了和大燕扳手腕的能力,脫離大燕的控制。
齊王看到沈徵的信,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,現在的他都有些後悔向趙寧承諾那些話了。
褚大將軍無語道:“這孩子是怎麼回事,每次都要鬧出一些么蛾子。”
一旁的趙石聽後反而心安了,趙寧一下子就成了大將軍,還要管著幷州大營,他做夢都是她被刺殺了,如今卸任幷州主將這是好事,他能安生睡個覺了。
他開口說道:“王爺,不用管她,什麼時候把大將軍之位丟了,她就安生了。”
齊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別人家的爹恨不得兒子出息,你倒是好,還“詛咒”她。
褚大將軍開口說道:“別胡說。”
趙石回去後,翻來覆去睡不著,坐起來嘀咕道:“不行,得讓人去看著她。”
上京,何鐵來到山莊,喪彪正在教訓小老虎,看到他過來,立馬把小老虎交給他,扭頭扎進水池子裡,看來急需冷靜冷靜。
何鐵伸手把小老虎抱了起來,笑著說道:“要乖乖的,不要淘氣。”
一旁的江星河有些眼饞地看著他懷裡的小老虎,開口說道:“二哥,讓我來抱抱。”
何鐵開口說道:“彪姐不讓你抱,我也沒辦法。”
容霖走過來將一封信遞給了他,說道:“給她的信。”
江星河伸手接過,容霖從何鐵懷裡抱出一隻小老虎,笑著說道:“想沒想我?”
何鐵開口問道:“先生,將軍給我來信,讓我去幷州一趟。”
容霖點頭道:“去吧,讓她安分點。”
泡在池裡的喪彪耳朵動了動,等何鐵走的時候,它帶著崽子也往山下走。
何鐵趕忙攔住了它,說道:“送到這就行了,回去吧。”
喪彪沒理睬他,繼續往山下去,許珍下了馬車,笑著說道:“它要到幷州去找寧寧。”
容霖追上去,攔在它的面前,一臉擔憂地說道:“你們這孤兒寡母的,去幷州找人,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江星河瞪圓了眼睛,指著喪彪,問道:“你管這叫孤兒寡母?”
容霖白了他一眼,回道:“不然呢?”
何鐵打趣道:“這是要千里尋‘夫’去啊!”
喪彪蹲在路邊,就那麼看著他們,何鐵想了想,說道:“我先給老大寫封信把。”
訊息傳到幷州後,趙寧早有準備倒是也不難過,其他人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明明是王家侵佔軍田,怎麼反而是大將軍被罰了!這不公平!”
何敬一臉凝重地說道:“將軍,陛下讓鎮北侯恩蔭進左武衛就是為了制衡你。”
趙寧點頭回道: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