幷州大營的人得到訊息後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丁仲賢愁眉苦臉,劉展洪罵道:“你說王家刺殺趙寧遠幹什麼!現在好了,朝廷想起咱們了!真是自找麻煩!”
丁仲賢嘆了一口氣,回道:“不是王家。”
劉展洪怒氣沖天地喊道:“不是他們還能有誰!”
丁仲賢有些頭疼地問道:“趙寧遠的傷養得怎麼樣了?”
丁序回道:“天天帶人出城,應該是好了吧。”
丁仲賢有些詫異地問道:“她出門了?”
劉展洪提醒道:“她現在是左武衛的大將軍,再這麼‘病’下去,軍心都得動搖了。”
丁仲賢說道:“胡鬧!她去營裡轉一轉就行了,出去幹什麼,萬一再出事怎麼辦?”
丁序小聲地說道:“父親,聽說隨行很多人保護她。”
丁仲賢想了想,扭頭看向劉展洪,問道:“伯父是不是要辦六十大壽?”
劉展洪滿臉愁容地回道:“老頭子非要辦,可他那頭疾,我實在是不放心,怕他傷到自己,又怕他傷到賓客。”
丁仲賢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老爺子想辦,就讓他辦吧。”
劉展洪有些奇怪地問道:“你突然問這幹什麼?”
丁仲賢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邀請一下她。”
劉展洪思考了一下,回道:“行。”
丁仲賢的親兵走了進來,說道:“將軍,又有人聚在府門口,說家中田地房屋被奪,請將軍做主。”
丁仲賢一臉頭疼地說道:“給他們拿著銀子,先讓他們離開。”
沒一會兒,親兵又進來了,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將軍,他們不要銀子,只要你替他們做主。”
劉展洪冷哼道:“都是咱們這位左武衛大將軍開得好頭!”
自打趙寧成功把地從王家奪回來後,每天都有人跑到家裡,營門口圍堵,罵他們是縮頭烏龜,害得他們人的風評首線下降。
此時的趙寧頂著大太陽,帶著白霜露在城外實勘,繪製輿圖。
身後的袁永安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,開口說道:“大將軍,就算是為了穩定軍心,也用不著大老遠的跑到這來。”
趙寧下馬回道:“一首待在城內,也該出來透口氣。”
眾人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,趙寧和白霜露開始繪製輿圖,白霜露的表現著實讓人刮目相看,趙寧抬頭看向她,笑著誇道:“白姐姐,真厲害!”
白霜露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:“這沒什麼,我從小就喜歡《水經注》,在家清閒無事時,喜歡按照書上的畫。”
程沐風遞過來水壺,笑著說道:“天熱,你們喝點水。”
白霜露伸手接過,說道:“謝謝。”
旁邊的費景州打趣道:“老程,你怎麼不給我送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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