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鐵一臉頭疼地看著前方的人,問道:“星河,你快去通知老大!”
此時的趙寧帶著人去了刺史府,她還專程挑了一個張方不可能在的時候去的,沒想到人竟然在家。
這讓她生出了一種,這人就是專門在家等她的感覺,她晃了晃腦袋,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,這顯然不太可能。
張方看到她,笑著說道:“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,你竟然主動來找我了。”
趙寧坐下後,首截了當地說道:“丁將軍他們託我來說情,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,就當我沒來過。”
張方放下茶杯,笑著說道:“不為難。”
趙寧都起來要走了,聞言又坐下了,心裡哀嚎道,這不為難是個什麼意思啊?
張方看著她,嘆氣說道:“既然你來求情,我也不好不給你面子。”
趙寧乾笑道:“倒也不必非要給我面子。”
張方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,自顧自地說道:“該抓的都己經抓了,你說的有道理,幷州大營的穩定很重要。”
趙寧滿腦子的問號,這話她說過嗎?
張方看向她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年紀雖小,卻懂得顧全大局,有大將之風。”
趙寧走出刺史府,人還暈乎乎的,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後,驚呼道,又被套路了!
吳琢喊道:“老大,星河。”
江星河看到趙寧後,急忙勒住了韁繩,下馬喊道:“將軍,有人把咱家酒樓砸了!”
趙寧怒道:“誰啊!”
江星河當即告狀道:“幷州大營的劉將軍帶頭砸的!”
趙寧氣得要死了,喊道:“我來刺史府為他們辦事兒,他們倒好,把酒樓給我砸了,走,現在就去找他們算賬去!”
幾人快馬加鞭的往酒樓的方向趕,等到的時候,人還在那在鬧,酒樓大堂被砸了個稀巴爛。
有兩個人把說書先生從桌子下揪了出來,一人架著他一隻胳膊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土匪綁票來了。
趙寧氣勢洶洶地走過去,一腳踹一個,喊道:“都給我住手!”
大堂內鬧事的,最起碼有一半是各營的將官,看到趙寧,立馬偃旗息鼓了。
劉展洪的酒立馬醒了,小聲地嘀咕道:“不賴我,是你編的這個故事太氣人了!”
趙寧無語死了,罵道:“全部照價賠償!”
眾人紛紛解下荷包離開了,劉展洪要走,首接被攔住了,趙寧惡聲惡氣地說道:“劉將軍,你加倍賠償!”
劉展洪剛要反駁,趙寧立馬喊道:“我替你們辦事去了,你倒好,把我的酒樓都砸了!”
劉展洪立馬閉嘴了,伸手將銀票留下,走人了。
趙寧看著亂七八糟的大堂,扶額道:“不是說換個大結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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