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只覺得不可思議,說道:“利用酒杯,引出了事先埋伏好的刀斧手,再謊稱他們是刺客,藉此將西皇子接到了城中,這臨機應變的能力,真是厲害!”
褚大將軍笑著:“這孩子一向看著機靈。”
趙石在低著頭,他整日里提心吊膽,現在只盼望著這孩子趕緊回京。
齊王又拿起另外一封信,笑著說道:“岳家軍以少勝多,對付重騎兵,她倒是真敢寫啊!”
姜大將軍自從聽岳飛的故事後就有些上頭了,吐槽道:“就是這個結局真的不咋地,什麼叫莫須有的罪名!”
褚大將軍深表認同,覺得這故事就是胡編亂造,“哪有皇帝會下十二道招牌召回眼看就北伐成功的將軍。”
齊王看了兩人一眼,兩人頓時不笑了,他們這位陛下在開戰第一時間,命令軍隊不許北上增援。
衛勳開口說道:“我看這故事的重點是在大理寺卿。”
自從這個故事在上京傳開之後,大理寺卿的“聲名大噪”,把王鶴快氣死了。
褚大將軍開口說道:“王爺,目前聽說他們在幷州打馬球。”
衛勳心想,估計打馬球只是個藉口。
齊王眉頭皺起,只要那個傳言一天不結束,在幷州的人便如坐針氈。
幷州,各營聯合舉辦的馬球賽開賽了,地點就定在了趙寧之前建造的地方。
當天,沈徵和沈翊都來湊熱鬧,西皇子在屋內呆的憋悶,想要出去,卻被人攔了下來。
“殿下,你如今正病著,不適宜出門。”
西皇子怒道:“本皇子在家待的都快無聊死了!”
申先生勸道:“眼下陛下又頒了一道旨意過來,我們實在是不宜高調行事。”
西皇子罵道:“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,可不是讓你們來反駁本皇子的!”
申先生勸道:“殿下,眼下您就是藉口生病了才留在幷州的,若是現在出門被人發現後,那就只能離開幷州了。”
西皇子冷靜下來後,也不再吵著非要出去湊熱鬧了,嘀咕道:“我忍忍。”
另一邊,沈翊笑著說道:“我聽聞幷州之前舉行了一場特別的馬球賽,女著紅,男著藍,不知道結果如何了?”
明仁厚笑著回道:“沒能分出勝負來,聽說要再加一場比賽。”
沈翊一聽就來了興趣,說道:“那到時候可要通知我,我如今沒什麼事,來湊湊熱鬧。”
明仁厚回道:“一定。”
沈徵嘀咕道:“男女同臺競技,實在是不合規矩。”
褚饒小聲說道:“這事在長安,估計就不行。”
在一旁的趙寧點了點頭,幷州作為防範外族入侵的前沿陣地,常年受到北蠻的騷擾,生存壓力極大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首要的目的就是活下來,所以一些規矩沒有關內那樣嚴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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