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仲賢站起身,說道:“我還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趙寧連忙說道:“有事就趕緊去忙。”
沈徵站起身,趙寧趕忙說道:“我送世子回去。”
沈徵笑著說道:“我出去走走,一會兒開始了再過來。”
趙寧把何鐵拉到一邊,說道:“我己經沒招了,你再想想辦法吧,把人安排到別處去吧。”
何鐵只能動用鈔能力,讓人快速搭建出一處可供觀看的區域,沒想到這片成了全場視野最佳的區域。
演員就位,表演開始,眾人對這新鮮的表演方式很是感興趣。
劉展洪伸長脖子,開口說道:“這個位置看馬球賽可以,看錶演離得有點遠了。”
沈徵看了看趙寧,趙寧立馬說道:“下回吧,下回一定把最好的位置留給你們。”
明仁厚有些嫌棄地說道:“這服裝也太簡陋了!”
趙寧忍不住說道:“兵器鎧甲那是能亂做的嗎?”
表演結束後,眾人還意猶未盡,開口說道:“太少了,不夠看,再多加一場。”
趙寧笑著說道:“明天吧,今天太晚了。”
鑑於第一場的演出的火爆,第二天來的人更多了。
明仁厚看向身邊的明淑怡,感嘆道:“看看人家這生意頭腦,一點時間也不浪費,一點場地也不浪費,要是不當將軍,肯定能成為全國首富!”
明淑怡看向前方,笑著說道:“父親,這馬球場我也有份,以後你過來,只要報我的名字,就會有人領你到我的專屬位置。”
明仁厚大笑道:“好,好,有眼光!”
自從明淑怡得了縣君之位,明仁厚對她的管理就沒以前那麼嚴格,甚至給她挑選夫婿也會詢問她的意見。
有侍女端來了新做的蛋糕和酥山,明淑怡笑著說道:“父親,您嚐嚐。”
明仁厚看著她,心裡說不出的滿意,再想到家中幾個不爭氣的兒子,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明淑怡當做沒有聽見,因為她也管不了幾個哥哥,笑著說道:“父親,我們的比賽定在了三天後,到時候你可以一定要來看。”
明仁厚點頭道:“好,好!”
臺上正在演繹岳飛收到十二道金牌,演員表現得入木三分,跪在地上給百姓道歉,臺下眾人忍不住哭喊道:“不要啊!”
隨著劇情的推進,有人情緒上頭,竟然上去毆打演員,何鐵立馬增加了護衛。
等到岳飛被審判的那場戲,臺上的觀眾更是激動不己,等到岳飛露出背後的精忠報國西個大字,眾人紛紛大喊:“岳飛是冤枉的!”
最後一場岳飛在風波亭被殺的戲,場面險些控制不住。
明仁厚紅著眼眶,罵道:“這什麼破結局!”
趙寧讓人在門口開始炸油條,還讓人在旁邊吆喝道:“炸油條,炸盡世間一切奸佞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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