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沉著臉,問道:“怎麼回事兒?”
說完便向外走去。
江星河攔住了她的去路,一臉為難地說道:“將軍,這種事情讓二哥出面就好,我現在就派人去通知他。”
吳琢突然反應過來,急忙說道:“還是讓二哥或者何先生出面還是比較好的,是我糊塗了。”
趙寧看著他們,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吳琢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,二哥能想到的事情,他為什麼不能想到?
趙寧沒了耐性,首接往外走,吳琢攔在她面前,說道:“有個娘子吃了打胎藥死了,她家裡非得說是餘娘子給開的藥,要她償命!”
何鐵跟著去營裡,首接被何敬給趕了出來,讓他回府好好休息休息。
剛進府就看到幾個人圍在那裡,他走過去,得知餘縈的情況後,立馬說道:“老大,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還是我出面吧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趙寧看懂了他眼裡的擔憂,選擇了妥協,回道:“好,那你就走一趟吧。”
程沐風也跟著一起去了,趙寧左等右等,就是不見人回來,心裡有些著急了。
沒一會兒,沈徵的護衛周倉走了過來,行禮說道:“世子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趙寧站起身,哀嚎一聲,和領導同住在一起就是不好,難得休息一天,還要叫她過去問話。
到了沈徵的書房後,沈徵笑著說道:“休息的如何?”
趙寧回道:“挺好的。”
同時在心裡悱惻道,你要是不叫我,可能會更好。
褚饒開口說道:“我們正在覆盤你當時的戰術,不過這個輿圖不太準確。”
趙寧上前看了一眼,這個輿圖確實是不太準確了,隨後吩咐道:“去白夫人那把最新繪製的輿圖拿過來。”
韓勝應聲去了,沈徵開口說道:“聽說,白夫人繪製了很多的輿圖,不如我們首接去看看吧。”
韓勝停住了腳步,看向趙寧,趙寧點頭道:“好。”
韓勝立馬去後面報信了,白霜露聽了之後,心裡有些慌,開口問道:“韓郎君,我是不是應該避一避?”
韓勝撓頭,回道:“不用吧,哪有跑到別人書房,讓主人避出去的道理?”
兩人說話間,趙寧帶著他們己經過來了,白霜露趕忙行禮。
沈徵態度溫和地說道:“白夫人不必多禮。”
白霜露起身退到了一邊,沈徵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住了,問道:“這都是夫人制作出來的輿圖?”
白霜露搖頭回道:“不完全是我製作出來的,像這個泥土和木質的輿圖,是營裡的將官幫忙做成的。”
人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,要是什麼都是她親自來動手,那就太慢了。
趙寧出聲問道:“怎麼突然想起用泥土和木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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