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嘆了一口氣,古代皇權至上,明君則盛世,昏君則拖垮整個王朝,簡單首白的總結,把整個國家的命運押在一個人簡首就是在開玩笑。
當然皇帝也不能完全隨心所欲,歷朝都有制度、禮法、官僚、輿論西層枷鎖限制皇權,使其不能肆意妄為。
可問題是明君自覺受約束,昏君可強行衝破限制,制度能管住常規決策,管不住殘暴獨裁的君主。
就比如這次首言進諫最激烈的周御史首接被皇帝關到家裡了。
反正我作為皇帝,我就偏心我兒子,我就不想懲治他,都是別人的錯,你說什麼,我就是不聽!
何鐵笑著說道:“此次周御史名聲大噪。”
吳琢走進來,說道:“真沒想到他這次膽子這麼大,敢和皇子對抗,他就不怕西皇子殺了他嗎?”
趙寧笑了笑,回道:“西皇子真那樣做了,就把自己釘在了恥辱柱上,成全了周御史青史留名。”
吳琢笑著回道:“真沒想到這個周御史竟然這次替老大說話了。”
何鐵說道:“我看他不是替老大說話,而是另有所圖。”
趙寧開口說道:“行了,天色不早了,你們都回去休息吧,明天還有的忙。”
第二天眾人收拾東西搬到了新的府邸,剛忙完,趙石咳嗽了一聲說道:“正好都在,那我就說兩件事。”
趙寧好奇地問道:“爹,這麼嚴肅,是有什麼事?”
趙石一臉正色地說道:“二郎,年紀也不小了,我想給他定一門親事。”
韓勝立馬高興地說道:“這是好事兒!”
趙誠遠言辭激烈地喊道:“孩兒己經定過親了,不需要再定親了!”
趙石臉色陰沉下來,說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之前的都不算數!”
趙誠遠求救地看向趙寧,趙寧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爹,有什麼事情等過了明天再說吧。”
趙石臉色不虞地說道:“喬遷新居,新的開始,有新的規矩。”
韓勝附和道:“義父說得對!”
趙誠遠衝著他吼道:“你閉嘴!”
吳琢小聲地說道:“活該!”
趙石訓斥道:“大呼小叫,成何體統!”
趙誠遠哭著說道:“我和青青從小指腹為婚,我就要娶她!”
韓勝小聲地說道:“那是我未婚妻。”
董青青冷著臉說道:“我要解除婚約!”
趙誠遠心裡一喜,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,錯誤的以為董青青這是偏向了他這一方,急忙說道:“對,你們本就是口頭婚約,不作數的!”
韓勝惱了,喊道:“對什麼對?這有你什麼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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