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勝在一旁小聲地說道:“一家子神經病!”
趙寧上馬,開口說道:“走,去看看!”
走到半路上,姜澤和韋六郎朝著她而來,姜澤勒住了韁繩,開口說道:“君寧,本來我們也不想麻煩你的,可事情的發展出乎我們的意料,現在請你過去幫幫忙。”
韋六郎拱手說道:“還請趙大將軍幫幫忙。”
趙寧拍著胸脯回答道:“沒問題!”
韋六郎一臉感激地說道:“多謝。”
去的路上,趙寧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你們兩家不是說私了,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了?”
韋六郎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家醜不可外揚,嘆了一口氣,回道:“本來商量的好好的,誰知道突然冒出來流言。”
說到這兒,他忍不住憤怒起來,“我三姐嫁到他們家,勤儉持家,他們家喊打喊殺的,現在還誣陷我三姐毒殺婆母,簡首是豈有此理!”
趙寧看了他一眼,要是她沒記錯的話,之前張英到酒樓來找她幫忙,說的應該就是韋伊凝,這會兒義憤填膺的,當初怎麼不幫她出頭?
到了門口以後,姜澤叮囑道:“君寧,進去之後,你別衝動。”
趙寧一臉無奈地回道:“我只是來做證人的,又不是來惹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三個人進去的時候,廳堂裡坐滿了人,雙方涇渭分明,氣氛劍拔弩張。
坐在首位的是廣恩伯府老夫人和廣恩伯,也是韋伊凝的婆婆和丈夫,我方陣營裡有韋家族長,韋伊凝的父親,姜大將軍,再看對方陣營裡的,韋伊凝的族長,還有彭大將軍,和其餘族人。
這哪裡是兩家親戚坐下來商量,分明是人脈比拼現場。
看到趙寧進來,眾人連忙起身,趙寧笑著說道:“不必客氣。”
鑑於她的身份,座位安排在了姜大將軍的旁邊。
趙寧坐下後,對面的彭大將軍忍不住看了過來,真沒想到當初他怎麼也看不上的小子,現在居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!
趙寧察覺到他的目光後笑了笑。這在彭大將軍看來,就是在挑釁他,冷哼了一聲。
趙寧嘀咕道:“神經病,對你友好地笑一笑,你哼什麼哼!”
前方廣恩伯府老夫人臉色難看地說道:“你韋家生的好女兒,竟敢對長輩下毒!”
韋家族長冷笑地回道:“你們程家生的好兒子,竟然敢對母親痛下殺手,差點一屍兩命!”
廣恩伯府老夫人喊道:“一派胡言,根本就沒有的事情!”
韋六郎站出來說道:“晚輩己經把證人帶來了,容不得你們反駁!”
趙寧站起身,剛想說話,廣恩伯府老夫人當即喊道:“長輩說話,哪有你們小輩兒說話的份兒,真是一點規矩也不懂!”
趙寧懟道:“誰是你家小輩?睜開眼睛看清楚!”
廣恩伯府老夫人氣得不行,拍桌子喊道:“反了!你們韋家就是這樣教子弟的!”
趙寧沒好氣地喊道:“麻煩你搞清楚,我姓趙,不姓韋,我就是他們口中那個證人,別在這倚老賣老的,我不吃這一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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