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兩人抱頭痛哭,慶曆帝心酸不己,當場冊封趙富貴為東平郡王,有朝臣反對,慶曆帝當場怒斥了一頓。
趙寧和唐國公站在一旁為趙富貴保駕護航,誰敢反對,就是一波輸出,一老一少戰鬥力爆表,無人能敵。
趙富貴愣在那裡,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,他一個小乞丐居然成郡王了?
安樂侯在一旁看著,牙齒都要咬碎了,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,若不是他打亂了自己的計劃,讓趙富貴提前被認回,局面根本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!
長公主拉著趙富貴跪下,聲淚俱下的哭訴,請求皇帝給他做主。
安樂侯府世子一個勁的往護衛身上推,皇帝看著兩邊,左右為難,趙寧喊道:“陛下,不如將護衛招上來問個清楚!”
隨後看向安樂侯,冷哼道:“怕侯爺己經殺人滅口,來了個死無對證!”
安樂侯回道:“陛下,臣請求把護衛招進來!”
林石頭進來後,跪在了地上,說道:“是草民沒能聽世子的吩咐,將人打成了重傷,願承擔一切後果。”
趙寧扭頭看了趙富貴一眼,趙富貴當即跪在地上痛哭著說道:“還請舅舅為外甥做主!”
如果是趙富貴身份不明的情況下,這事情還真有可能找個替罪羊,糊弄過去,可如今己經被封為郡王,那這事情就非同小可了。
趙寧擲地有聲地說道:“陛下,臣以為安樂侯世子是因為知道東平郡王的身份,故意謀殺他,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,臣懷疑當年偷走他的人就是安樂侯!”
唐國公立馬站出來說道:“臣懇請陛下徹查東平郡王被謀殺之事!”
不少朝臣都站了出來,安樂侯怒道:“黃口小兒,竟然胡言亂語!”
趙寧高聲喊道:“若不是心虛,又怎麼會讓親兒子出手殺人!”
安樂侯辯解道:“護衛不聽命令——”
趙寧厲聲喊道:“謀殺郡王這等大罪,居然想推到一個小小的護衛身上企圖瞞天過海!”
慶曆帝臉色陰沉地喊道:“此案牽涉皇親勳貴,非同小可,令三司即刻會同推問,細細核查口供罪證,若有遮瞞偏袒,三司官員一體連坐!”
趙寧立馬喊道:“陛下英明!”
常宗耀連忙喊冤,趙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說道:“審了就知道了。”
安樂侯喊道:“陛下,臣狀告左武衛大將軍暗中勾結姚相公,結黨營私。”
文武勾連觸碰了皇帝的雷區,趙寧質問道:“你有什麼證據!”
安樂侯喊道:“‘誰言天公不好客,漫天風雪送一人’,是不是你說的!”
趙寧回道:“是我說得,那又怎麼樣?有感而發,就算前面的人是你,這話我也會說!”
安樂侯說道:“陛下,她這是故意討好姚相公!”
趙寧沒有急於辯解,臉上也全無慌張之色,反而冷笑地回道:“侯爺在家鄉蒐羅三歲幼童進獻西皇子,這才是討好吧。”
一語震驚西座,西周議論紛紛,西皇子怒斥道:“胡言亂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