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之後,趙寧跌坐在椅子上,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巴掌,把屋內的人都驚呆了。
趙佟粟上前拉住她的手,有些著急地問道:“寧寧,你這是做什麼!”
趙寧低著頭,額前的碎髮都被打溼了,過了一會兒,她開口說道:“一招不慎,滿盤皆輸,到時候咱們全家就要菜市口見了。”
趙佟粟蹲下來,耐心十足地說道:“沒有人生來什麼都會,咱們都是自己咬著牙摸索著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跌倒了再爬起來就是了。”
董青青都被嚇哭了,哭著說道:“我原先也是什麼都不懂,都是硬著頭皮上的,錯了改回來就是了,你不要這個樣子。”
趙誠遠抬起頭,一臉擔憂地看著她,說道:“我之前出不了門,我努力的克服著內心的恐懼,現在應付日常的交際沒有問題了,但比起你們,仍舊是不夠,但我會努力的。”
趙寧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睜開眼看到的是一雙雙擔憂的眼睛,心裡暖暖的,她笑著說道:“我想吃甜甜的蛋糕!”
韓勝立馬說道:“我現在就去買!”
眾人一臉緊張地看著她,“你還想吃什麼喝什麼你儘管說,我們都給你安排。”
趙寧站起來,眾人目光始終追隨她,她走一步,眾人在後面跟著走一步。
趙寧一轉身,眾人連忙後退,她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。”
眾人看她笑了,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童青青摟著她的胳膊,笑著說道:“你可嚇死我們了!以後不許這樣了!”
趙寧點頭回道:“對不起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韓勝以最快的速度把蛋糕拿了回來,進門就喊道:“甜甜的蛋糕來了!”
趙寧嚐了一口,笑著說道:“果然很甜!”
趙石回來後,把趙寧叫進了書房,兩人商談了到深夜才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,趙寧從營裡回來,何鐵走過來,說道:“大理寺的人又來了。”
趙寧嗯了一聲,放下了手中的毛筆,開口說道:“去叫富貴,他的案子該了結了。”
秦觀看到趙寧,拱手行禮,說道:“郡王殿下,趙大將軍,請吧。”
趙寧看著他,回道:“多謝。”
秦觀低著頭說道:“您客氣了,這是下官分內之事。”
等到了大理寺門口,長公主和唐國公己經等在了那裡,趙寧帶著趙富貴趕忙上前見禮。
長公主看著趙富貴,忍著才沒有落淚,明明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卻和自己這樣生疏,可她知道這也不能怪孩子。
唐國公開口說道:“好孩子,別怕,我們陪著你進去。”
趙富貴笑著說道:“有這麼多人陪著我,我不害怕。”
大理寺的大堂裡,趙富貴身著郡王服飾走了進去,入目便看到身穿囚衣跪在地上的安樂侯世子常宗耀。
趙富貴眼神有些恍惚,他依稀記得,昔日身穿錦衣華服的少年騎在馬背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那眼神彷彿在看垃圾。
。囚之下階為你,臺高坐我次這,轉流水風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