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府二門緩緩敞開,關令謙和長公主攜趙富貴等人緩步踏入庭院,行至正廳階下,止步拱手,行賓禮。
關令謙聲線沉穩,朗朗開口:“陶娘子安好,今日吉日良辰,犬子承蒙貴府垂愛,得結朱陳之好。
三禮己定,卜兆皆吉,今謹遵古制,行納徵之禮,特攜聘禮前來,以申結親之誠,不知陶娘子肯納否?”
陶秀英起身,上前半步還禮,神色鄭重:“承蒙國公府厚愛,小女得配佳婿,實是三生有幸。兩姓締約,天意人和,陶家欣然受禮。”
關令謙抬手示意身後僕從,一眾僕從有序上前,將數十臺聘禮抬至庭院正中,逐一掀開錦繡覆布,琳琅聘禮盡數展露人前,分門別類,井然有序。
話音落,廳外樂聲輕起,溫婉舒緩,不喧不躁,恰合婚嫁禮制。
關令謙側身而立,抬手引禮,鄭重地說道:“關家備六禮聘物,以禮為聘,以心為諾。”
趙寧看過去,聘禮豐厚,看得出來準備的很用心,趙富貴低著頭,緊張得不行,怕自己出錯,又怕親爹突然撂挑子。
陶秀英笑著開口回道:“國公府禮數週全,誠心殷殷,陶家感念於心,古有云,婚者,合二姓之好,今日納此聘禮,便是兩姓盟約既定,自此關陶結緣,親如一家。”
關令謙聞言,再揖一禮,說道:“陶娘子應允,便是塵埃落定,自今日納徵之後,婚約立誓,載於兩府族譜,受禮法所護,再無反悔之理。”
陶秀英正色應聲回道:“理當如此,君子一諾,重逾千金,婚嫁之約,豈有戲言。”
隨後雙方交換庚帖,至此盡數落定,婚約正式敲定。
陶府開席,珍饈滿案、佳釀陳設。
關令謙在喬木和趙石等人的陪同下前院入席,長公主則在陶秀英的陪同下前往後院入席。
走在後面的趙富貴鬆了一口氣,臉上也有了笑容,吳琢笑著說道:“現在放心了吧。”
趙寧落後一步,小聲地說道:“放寬心,這種重要的日子他不會搞砸的。”
趙富貴點了點頭,趙寧又看向吳琢和何鐵,“你們一會兒幫著點。”
兩人點了點頭,席間觥籌交錯,趙富貴跟在關令謙身後給人敬酒。
府外全是看熱鬧的人,有人嘀咕道:“誰能想到一個寡婦還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”
“這又是國公府,又是公主的,真是走了狗屎運了!”
“嫁過去就是郡王妃,真是讓人羨慕。”
“誰讓人家閨女長得好看!”
“乞丐未婚夫成了郡王,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!”
有人尖酸刻薄地說道:“就她家哪個女兒整日在外跑,說不得勾引了多少人!”
“她家女兒去年就沒見過幾次,誰家好女兒會總往外跑!”
劉蘭君路過聽到後懟道:“你這人怎麼說話的!”
“你誰啊,多管閒事!”
劉蘭君氣憤地喊道:“你別管我是誰,你趕緊走,別在人家大喜的日子上找不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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